中院的闹剧在王主任雷霆手段下暂告段落,但事情并未完全结束。邻居们领回了自己的捐款,虽然钱失而复得,心里却都憋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看向贾家和易中海家的目光也愈发复杂。
何雨柱扶着沈婉清回家,刚关上门,还没等坐下喝口水,沈婉清轻轻叹了口气,低声道:
“这下,秦淮茹家怕是更难了。”
她终究是心软。何雨柱却摇了摇头,语气平静:
“婉清,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贾家落到今天这步,不全是外因。你看着吧,这事儿还没完。”
果然,他话音刚落没多久,就听到中院里传来秦淮茹陡然拔高的、带着哭腔和绝望的争辩声:
“不能退,这钱不能退啊,三大爷,各位邻居,求求你们了,这钱要是退了,我们娘几个可怎么活啊,东旭走了,厂里的补贴还没发下来,就指着这点钱救急啊,”
原来,秦淮茹看到闫埠贵真的开始退钱,顿时慌了神。那搪瓷盆里的钱,在她眼里已经是救命的稻草,是渡过眼前难关的希望,如今这希望要被人拿走,她如何能甘心?
她扑到八仙桌前,试图去护住那个搪瓷盆,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对着闫埠贵和尚未散尽的邻居哭诉:
“我们家是真的难啊,棒梗他们还小,我肚子里还有一个,马上就要生了……没了这笔钱,我们只能去喝西北风了,大家行行好,就当是借给我们的,行不行?等我以后上班了,一定还,一定还,”
她哭得凄惨,若是放在平时,或许真能博得不少同情。但经过刚才何雨柱那番抽丝剥茧的分析和王主任的定性,众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贾家是有困难,但绝没到她说的活不下去的地步,
闫埠贵看着死死护着盆的秦淮茹,一脸为难,看向旁边监督的街道办事员。那办事员皱紧了眉头,上前一步,严肃地说道:
“秦淮茹同志,请你冷静,这是王主任的决定,这些捐款来路不正,必须退回,你的困难,街道和厂里会按规定解决,但不能用这种方式,”
“规定?规定能当饭吃吗?”秦淮茹有些失去理智地喊道,
“我现在就要饿死了,你们谁管过我?,”
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的何雨柱,听到这里,推开家门又走了出来。他不能容忍秦淮茹这样胡搅蛮缠,试图将不退钱就等于逼死她的罪名扣在大家头上。
他走到中院,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秦淮茹,你口口声声说活不下去了,要饿死了。那我问你,贾东旭的抚恤金三百块,这才几天?就花完了?还是说,那三百块根本就没动,被你藏起来了,就等着吸我们全院邻居的血?”
这话如同利剑,直指要害,
秦淮茹哭声一滞,眼神闪过一丝慌乱,连忙否认:
“没有,那钱要留着以后过日子,不能动,”
“不能动?”何雨柱冷笑一声,
“抚恤金不能动,却能动大家被你和易中海逼着捐出来的钱?秦淮茹,你这算盘打得可真精啊,合着好人你们贾家当了,亏全让我们吃了?”
他不再看秦淮茹,转向王主任留下的那位办事员,说道:
“同志,我看贾家不是没钱,而是有钱不想动,就想占大家的便宜。我建议,既然秦淮茹同志声称活不下去了,”
“为了证明她家确实困难,可以请街道办的同志,当着大家的面,去她家搜一搜,看看她家到底有没有钱,要是真搜不出一分钱,我何雨柱个人再捐她五十块,”
搜家?,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就连那街道办事员也愣住了,这手段可有点……但看着何雨柱那笃定的眼神,以及秦淮茹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惊恐万分的脸色,他心里也起了疑。
“不,不行,不能搜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