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又收了个徒弟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没两天就传遍了四合院。前院、中院、后院,家家户户茶余饭后,都少不了议论几句。
“听说了吗?后院的傻柱,哦不,何雨柱,又收徒弟了,”
“这回是谁啊?”
“好像是个烈属子弟,姓赵,小伙子挺踏实。”
“啧啧,这何雨柱现在是真发达了,食堂主任当着,徒弟收着一个又一个,这势力是越来越大了。”
“人家有本事呗,厨艺好,领导器重,你看他家那日子过的,天天飘肉香……”
羡慕者有之,嫉妒者更有之。而这其中最坐不住的,就要数前院的闫埠贵了。
闫埠贵这几天心里就跟有二十五只小猫在挠——百爪挠心,他盘腿坐在自家炕上,手里拿着他那宝贝的、掉了漆的搪瓷缸子,却半天没喝一口水,眉头拧成了个疙瘩。
三大妈在一旁纳着鞋底,看他这副样子,忍不住问道:
“老闫,你这又是琢磨啥呢?魂不守舍的。”
闫埠贵把缸子往小炕桌上一顿,发出“哐当”一声响,吓了三大妈一跳。
“琢磨啥?还能琢磨啥?琢磨咱们家解成的前程,”
他掰着手指头,开始算账:
“你看啊,何雨柱现在,食堂主任,行政级别不低,工资加补贴,一个月小一百块,比他当初当厨子的时候翻了多少倍?还有他收的那几个徒弟,马华,现在是第一食堂的班长了吧?”“林北,后勤主任的侄子,这刚收的赵拥军,我打听了,就是普通家庭,烈属虽然光荣,可没啥背景啊,这跟着何雨柱才多久?眼看着就要被重用了,”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也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
“你再看看咱们家解成,都二十好几的大小伙子了,还在外面有一搭没一搭地干临时工,搬砖、和泥,能有什么出息?一个月挣那十块八块的,够干啥?连媳妇都说不上,”
三大妈被他说的也愁容满面:
“那……那有啥办法?咱家又没门路。”
“门路?现成的门路不就摆在眼前吗?”闫埠贵小眼睛里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何雨柱啊,他现在势头这么猛,手里肯定有权,厂里扩建,肯定要招工,他又是后勤主任,安排个把人进食堂,那不是一句话的事?”
三大妈一愣:“你的意思是……让解成去拜何雨柱为师?进轧钢厂食堂?”
“对啊,”闫埠贵一拍大腿,
“这可是铁饭碗,风吹不着,雨淋不着,还能学门手艺,你看马华他们,跟着何雨柱,不光学手艺,听说逢年过节,何雨柱没少贴补他们,好处多多啊,”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闫解成穿着食堂的白大褂,端着铁饭碗,每月往家交工资的美好场景,脸上露出了憧憬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