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只觉得是客套话,并未放在心上。但现在,这似乎成了她唯一的选择。
她不再犹豫,立刻翻出信纸,就给老家的侄子写了封信,详细说明了自己的处境和想法,
询问如果她卖掉了城里的房子,带着钱回老家,侄子一家是否愿意接纳她,为她养老送终。
信寄出去后,便是焦灼的等待。
几天后,侄子的回信来了。信里话说得很实在,表示欢迎她回老家,家里房子虽然不宽敞,
但挤一挤总能住下,以后生了病,他们也会床前床后伺候,保证给她养老送终。
但同时也很直白地提到,老家日子清苦,如果她能带些钱回去,贴补家用,他们的日子也能好过点,照顾起她来也更尽心尽力。
王大妈看着信,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同时又有些酸楚。
这就是现实,但无论如何,这总比留在四合院,面对易中海无尽的纠缠要强上百倍。
她下定了决心,卖房。
这房子虽然不大,但位置不错,是正儿八经的私产。卖给谁?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何雨柱。
整个四合院,乃至这条胡同,谁不知道何雨柱如今发达了,当了干部,对自己人却极为仗义,说话算话。
把房子卖给他,钱款上肯定不用担心,而且,以何雨柱和易中海的恶劣关系,房子到了何雨柱手里,易中海这辈子都别想再沾边。这简直是一举两得。
想到这里,王大妈不再耽搁。她瞅着个何雨柱下班回来的点儿,提前等在了院门口。
果然,没过多久,就看见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回来了,车把上还挂着一个网兜,里面似乎装着些新鲜的蔬菜和一条肉。
“柱子…”
王大妈迎了上去,语气带着几分局促和恳切。
何雨柱停下自行车,有些意外地看着王大妈:
“王大妈?您找我有事?”
他对这个前一大妈观感不算坏,知道她也是易中海算计下的受害者,因此态度还算客气。
王大妈看了看左右,压低声音:
“柱子,大妈…有件事想求你…能不能…找个方便的地方说话?”
何雨柱看了看她紧张的神色,心里猜到了几分,点点头:
“行,那…要不上我家说去?”
“不了不了,”
王大妈连忙摆手,她可不敢去何雨柱家,怕给人家添麻烦,
“就…就后院拐角那儿,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