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被戳到痛处,更加恼怒,
“谁知道你那钱干不干净?谁知道你那鸡来路正不正?有本事你让大家看看啊!”
这时,刘海中觉得自己这个二大爷不能再沉默了,他清了清嗓子,摆出架势:
“何雨柱同志,许大茂同志家确实丢了鸡,这是事实。你呢,家里也确实在炖鸡。”
“为了避嫌,也是为了澄清你自己,你把鸡端出来,让大家看看,如果不是许大茂家的,自然就还你清白了嘛。”
闫埠贵也在一旁帮腔:
“柱子,你看这……院里闹得不安生,你就让大家看看,堵住某些人的嘴,也好还你一个清白不是?”
他这话两头不得罪。
何雨柱冷冷地看了刘海中一眼,又瞥了闫埠贵一下,嘴角那抹讥诮的弧度更明显了。
他知道,这俩老家伙一个想找存在感,一个想看热闹顺便占便宜。
“行啊。”
何雨柱出人意料地答应了,他转身回屋,不一会儿,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砂锅走了出来。
他把砂锅往门口的石阶上一放,掀开了盖子。
顿时,一股更加浓郁鲜香的鸡肉味弥漫开来,只见砂锅里,一只体型饱满、皮色金黄的整鸡浸在澄澈油亮的汤水中,
汤里还漂浮着几颗红枣、几片黄芪和枸杞,一看就是精心烹制的药膳鸡汤。
那鸡的品相,明显比许大茂那种乡下换来的土鸡要好上几个档次。
“看清楚了?”
何雨柱用锅铲指了指砂锅里的鸡,
“这是我在东单菜市场买的三黄鸡,三块钱一只,票证齐全。许大茂,你那只瘦骨嶙峋的老母鸡,能跟这个比?你倒是说说,我偷你的鸡,是图它长得丑,还是图它不下蛋?”
围观的邻居们伸着脖子一看,再闻闻那味儿,心里都跟明镜似的了。
这鸡确实不像许大茂家那种。
“哟,这鸡可真不错,一看就是好货色。”
“就是,许大茂那鸡我见过,毛都没这么顺溜。”
“傻柱现在可是食堂主任,还能缺这只鸡吃?”
议论声传入耳中,许大茂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但他还是不甘心,强词夺理道:
“谁……谁知道你是不是把鸡换了?或者……或者你这鸡就是用偷我的钱买的!”
何雨柱都被他这胡搅蛮缠的逻辑气笑了:
“许大茂,你是不是脑子被门挤了?我偷你的鸡,还得先把它变成三黄鸡,再配上药材炖上?我闲得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