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给四合院的灰墙黛瓦镀上了一层暖金色,家家户户的烟囱里开始冒出袅袅炊烟,
空气中弥漫着各家各户简单的晚饭气息。
前院闫埠贵家飘出窝头蒸熟的味道,中院何雨柱家隐约传来炒菜的滋啦声和隐约的肉香,
而后院许大茂家,许大茂正蹲在自家门口,对着墙角那个用破木板和砖头搭成的简易鸡窝发呆。
鸡窝里,原本应该“咕咕”叫着等待喂食的两只肥硕老母鸡,
此刻只剩下一只,正不安地在狭小的空间里踱步,时不时伸着脖子朝外张望,
另一只,不见了踪影。
许大茂揉了揉眼睛,又凑近了些,几乎把脸贴到了鸡窝的破木板上,里里外外看了个遍——确实,只有一只!
一股邪火“噌”地一下就窜上了许大茂的脑门。
这两只老母鸡,可是他前几天趁着下乡放电影的机会,好不容易从一个老实巴交的老乡手里换来的。
指望着它们能下蛋改善伙食,或者等到年节宰了解馋。这可倒好,蛋还没下几个,就先丢了一只!
“谁?!谁他妈偷了老子的鸡?!”
许大茂猛地站起身,叉着腰,扯着嗓子就在后院吼开了,唾沫星子横飞,
“哪个缺德带冒烟、生儿子没屁眼的玩意儿,敢偷到你许爷爷头上来了?赶紧给老子把鸡送回来,不然让我逮着,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他这一嗓子,如同平地惊雷,把后院几户人家都惊动了。
刘海中挺着肚子从屋里踱出来,皱着眉头,一副官腔:
“许大茂,嚷嚷什么?注意点影响!”
他自从被撸成代理二大爷后,在院里说话底气也不那么足了,但架子还端着。
二大妈跟在后面,撇撇嘴,低声道:
“丢只鸡至于吗?跟死了爹妈似的。”
许大茂的媳妇,那个带着孩子嫁过来的乡下寡妇田翠花,也抱着孩子从屋里探出头,
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里带着点看热闹的意味。
她对这个二婚丈夫没什么感情,图的就是他是个城里人,有份稳定工作。
闫埠贵从前院溜达过来,扶了扶眼镜,慢悠悠地说:
“大茂啊,别急,好好找找,是不是跑哪儿去了?这院里,谁会偷你一只鸡啊?”
他这话说得圆滑,看似劝解,实则把自己摘得干净。
许大茂正在气头上,谁劝跟谁急:
“跑?它能跑哪儿去?这鸡窝我扎得结实着呢!肯定是让人给偷了!妈的,别让我知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