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茹……你……你要挺住……”
秦淮茹正挺着已经大肚子,坐在自家门口的小板凳上,一边纳着鞋底,一边盘算着这个月那点微薄的收入该如何掰成八瓣花。
小当在她脚边玩着石子,棒梗则不知又跑到哪里野去了。
她茫然地抬起头,看到易中海那异常难看的脸色,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
“一大爷……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易中海闭了闭眼,艰难地说道:
“东旭他……在厂里……出事了……人……人没了……”
“……”
秦淮茹手里的鞋底“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易中海,仿佛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几秒钟后,她的瞳孔猛地收缩,脸色血色尽褪,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东旭……没了?”
她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易中海确认。
易中海沉重地点了点头。
“啊——!!!”
一声凄厉至极、撕心裂肺的尖叫猛地从秦淮茹喉咙里迸发出来,划破了四合院午后沉闷的空气!她猛地从凳子上站起身,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
“淮茹!”
易中海和旁边听到动静出来的邻居连忙七手八脚地扶住她。秦淮茹已经晕了过去,脸色灰白,不省人事。
“快!快送医院!”
易中海急忙喊道,心里乱成一团麻。贾东旭死了,贾张氏坐牢了,秦淮茹又晕了,还怀着孩子,这贾家的天,是真的塌了!
院子里顿时鸡飞狗跳,邻居们议论纷纷,有同情的,有唏嘘的,也有暗自嘀咕的。
何雨柱当时正在办公室,听到下面人匆匆来报,说二车间出了人命事故,死的叫贾东旭。
他握着笔的手顿了一下,心中并无多少意外,只有一种“该来的终究来了”的宿命感。
他知道原著里贾东旭就是这个时候死的,或许,这就是他注定的结局吧。
他没有去现场,也没有立刻回四合院。他知道,此刻的贾家必定是一片混乱和悲痛,他一个外人,还是不去凑那个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