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二年的春天,似乎比往年来得更温和一些。连续几年的自然灾害阴霾渐渐散去,报纸和广播里的调子也轻松了不少。
街面上的供应虽然依旧凭票,但种类和数量都肉眼可见地丰富起来。然而,对于何雨柱家而言,这个最大的喜讯,并非来自外界,而是来自沈婉清的身体。
这天是休息日,何雨柱难得清闲,正拿着个小锤子,在院子里叮叮当当地修理一把有些松动的椅子。
沈婉清坐在一旁的小凳上,一边晒着太阳,一边缝补着孩子们玩闹时刮破的衣裳。大儿子志刚和志远已经两岁,正是猫嫌狗厌的年纪。
在院子里追着一只皮球疯跑,咯咯的笑声洒满了整个中院。
阳光暖融融地洒在身上,儿女绕膝,妻子在侧,何雨柱只觉得岁月静好,心里满是踏实和满足。
“柱子哥,”沈婉清放下手里的针线,轻轻揉了揉腰,眉头微蹙,
“我这两天……总觉得身子不太得劲儿,懒懒的,没什么精神,闻着油烟味还有点恶心。”
何雨柱手里的动作一顿,立刻放下锤子,关切地凑过来:
“怎么了?是不是累着了?还是吃坏了东西?”他伸手摸了摸沈婉清的额头,温度正常。
沈婉清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困惑和不确定:
“不像吃坏了……就是……有点像……有点像怀志刚他们那时候的感觉。”
何雨柱先是一愣,随即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
“婉清,你是说……你又有了?”
沈婉清脸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我也说不准,就是感觉像……这月那个……也没来。”
“哎呀!这还等什么!”何雨柱激动得一拍大腿,也顾不上修椅子了,连忙扶起沈婉清,
“走,咱们现在就去医院看看!马上就去!”
他这风风火火的样子把沈婉清逗笑了:
“瞧你急的,这还没确定呢……”
“确定不确定,看了医生才知道!快走快走!”何雨柱不容分说,朝屋里喊了一声,
“雨水!看着点你侄子!我跟你嫂子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