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挟持的星星,在紧要关头,双腿跨开、身子一沈,竟用蛮力把老人高高举起,狠狠的赏了一记过肩摔。
毒药发作,老人还没有落地前,就已经死了。
「这个王八蛋!」她跺脚骂着,小手在身上到处**,确定全身上下没沾到脏脏的口水后,才松了一口气。
只是,当她转过身去,看见莲华的右手心湿黏时,脸色刷地变得惨白。
「你!你去捣他的嘴?」她大惊失色,连忙跑过去,抓起莲华的右手猛瞧。「他嘴里有毒啊!」
「我知道。」他淡然一笑,任由她焦急翻看。「就因为有毒,我才伸手去捣,不让他有机会能伤你。」
看了好一会儿,确定莲华的手,肌肤颜色末变,也没有腐烂的迹象后,她才双眼含泪,恼火的抬头开骂。
「你不要命了吗?」
「为了你,一条命又算得了什麽。」
「幸好你手上没伤口,不然我就必须用刀,快快砍掉你的手。」
「很正确的判断。」他用左手摸了摸她的脸儿。
「我会做。」一颗眼泪滚出眼眶,水汪汪的大眼里,满是令人怜惜的恐惧。「但是,我会好难过。」
见她又要哭起来,他伸手揽住她,轻声的安慰着。
「没事了,乖,别哭。」他低声安抚,吻了吻她的脸,含笑问着:「如果,我的手真的被砍了,你还愿不愿意嫁?」
「嫁!不论怎麽样,我都要嫁给你。」
「不是因为莲花妹妹?」
可恶!又提那件事了,他是要念到六十岁吗?
她忿忿不平,赏了他一个轻轻的肘击,意思意思的代表抗议。「不管怎麽样,你都不能死。」她还吩咐着。
「喔?」他好玩的问道:「为什麽?」
「因为,」她羞红了脸。「你要是死了,就是不负责任。」
「什麽责任?」
「你……我……我们……」她老早就被他看光光,又被他吻过好多次了。「我们都『那个』了,你要是死了,我找谁负责去?」
莲华失笑。
「小傻瓜,我们还没有『那个』。」
「你说的『那个』,跟我说的『那个』难道不一样吗?」喔喔,要当夫妻,原来有这麽多深奥的秘密吗?
「不一样。」
「你解释清楚点。」她要求。
「现在还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