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知洲僵在原地,举着戒指的手微微发抖。
"晚了八年"他喃喃重复着这句话,像是在咀嚼什么苦涩的毒药。
"若晨,只要你肯回来,以后所有的八年我都可以补给你!"
安若晨没接话,只是转身拿起一块抹布,平静地擦拭着咖啡机。
"何知洲,你知道我为什么选大理吗?"
她背对着他,声音轻得像风。
"这里阳光很好,能把人身上那些发霉的东西都晒干。"
"我没发霉!"何知洲急切地打断她,"我只是我只是以前没想明白。我现在知道了,那个苗轻轻根本就是个自私透顶的人,她只知道利用我!"
听到这个名字,安若晨擦拭机器的手顿了一下。
她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个满脸颓废的男人。
觉得有些可笑。
"所以呢?"
"所以我是被她骗了!我以为她是真的把我当哥哥,我不知道她"
"你不是不知道。"
安若晨打断了他的辩解。
"你是享受。"
何知洲愣住了。
"你享受被她依赖的感觉,享受她那种装出来的柔弱和需要。"
安若晨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你明知道她发朋友圈是在挑衅我,你默许了。"
"你明知道我发着高烧需要你,你选择陪她吃蛋糕。"
"你不是粗心,你只是自私。你把好脾气和耐心都给了她,因为不需要付出什么代价。而对我,你觉得我懂事,所以可以随便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