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池低头直视宋枝枝:
“你知不知道,大晚上爬楼,溜进一个男人的卧室,还用这种眼神……”
宋枝枝的脸投下一片阴影,轻声反问:
“什么眼神?”
裴砚池见宋枝枝无辜天真的眼神,略显无奈。
“没什么。”
“你话里有话,我会来,你难道不知道?”
宋枝枝歪头看裴砚池。
她可不随便乱背锅。
下位者的位置,谁爱待谁待,她不待。
裴砚池突然发现他小未婚妻只是看起起来乖,内地里野得很。
宋枝枝觉得今晚的裴砚池不像个乖学生,她有些生气。
瞄到小茶几的那一杯威士忌,想到了她的惩罚。
拿过酒。
左手拉住裴砚池的衣领。
裴砚池脖颈一紧,没动。
宋枝枝:“命令你,头低下来!”
很少有人敢命令他,但宋枝枝的声音配上她的语气……
裴砚池感觉……这种感觉也不是那么难接受。
一秒后,裴总听话的低头,靠近。
宋枝枝含下一口酒,仰头,贴上男人的薄唇。
张嘴!
老师,我不懂。
宋枝枝眼神一眯,含着酒,狠咬一口他的唇,动作并不斯文,还有些野。
威士忌对于少女来说比白酒还烈,脸颊绯红,酒意侵蚀她都不自知。
“嘶~”
裴砚池被迫张嘴。
“唔~”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