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枝枝:“妈妈,你是老板,不是来当菩萨的,有工作他们不珍惜,还想你求着他们来上班,你觉得这像话吗?”
而且宋枝枝觉得要来那群工人以后肯定时不时要搞事情,刘芬肯定压不住。
干脆不要了。
之前宋枝枝让刘芬把厂里之前的订单拿出来,仔细看了一遍,心中早就有了主意。
刘芬开始按照宋枝枝的指示,在厂门口,直接贴上招工告示。
一下子围了不少人。
那群原厂工人也挤在人群里,脸色各异。
有着急,有看戏,有不屑,但总归还是有些担心立刻离开去找张副厂长。
“副厂长怎么办啊,那女厂长开始招工了,会不会不要我们了?”
张副厂长喝着白酒,时不时夹一颗花生:
“急什么,不就是个女人没了我这个副厂长,她的厂子根本办不起来!”
屋内另外一个年轻工人忍不住说道:
“副厂长,可那女厂长看着挺有主意的,万一她真招到新人把咱们换了咋办?”
张副厂长把酒杯重重一放。
“能有什么主意,不过是个黄毛丫头罢了,这厂里的门道她懂多少,离了咱们和我,她就是两眼一抹黑。”
就在张副厂长信誓旦旦的时候,招工现场却是另一番景象。
宋枝枝亲自坐镇,刘芬人前招聘,她垂帘听政。
第一遍,宋枝枝先打一个样,详细地给前来应聘的人讲解工作内容和待遇。
她思路清晰、前面几个人都被她吸引,虽然不是国企,但是这个工厂待遇也不差。
在外面守着的原厂工人们见到真的有人填了报名表,交到另外一张桌子的时候,心里更加慌乱。
其中几个胆子大的,开始私下商量着要不要主动回去找宋枝枝认错,继续留在厂里。
而张副厂长依旧嘴硬,觉得宋枝枝不过是虚张声势,成不了气候。
可随着应聘的人越来越多,他的心里也开始打起了鼓,手上夹花生的动作也变得有些僵硬。
最后他眼里闪过一丝算计,让几个人去排队……
刚开始招聘还是挺和谐的,报名表也开始累积。
后面宋枝枝去上厕所换上刘芬上场,不知道哪个工人故意问了刘芬一个生存的问题。
刘芬答不出来,紧张的磕磕巴巴起来。
周围的气氛一下子变了,人就是这样的,你强他就弱,你弱他们就会欺负你。
比如一个人被要求做额外的工作,她表现得强大而坚定,那么其他人往往会选择退缩。
但如果这个人显得软弱无力,接受那额外的工作量,他们便会毫不犹豫地欺辱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