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昨日发生的事,本来要给那个乡下来的土包子一点颜色看看。
没想到最后却落得个自己和母亲都灰头土脸、狼狈至极的下场。
一想到昨晚的狼狈,沈明月就气不打一处来,嘴里不停地低声咒骂道:
“那个贱人,贱人贱人贱人……!”
越骂越是气愤难平,索性站起身来朝着门口方向高声呼喊:
“汪妈,快过来一下!我妈妈有没有睡醒呀?”
正在厨房忙碌的汪妈闻声赶忙放下手中活儿快步沈明月房间回应:
“醒了醒了,太太刚醒。”
沈明月二话不说拉着冯兰去找昨晚的华强叔。
但让人大跌眼镜的是,这个所谓神通广大、颇具权势的华强叔竟然将会面地点定在了一个满是鱼腥味儿的破旧渔船上。
刚一靠近渔船码头,那股浓烈刺鼻的腥臭味儿便扑面而来,令人作呕不止。
冯兰不禁皱起眉头,一边用手紧紧捂住口鼻,一边面露厌恶之色对身旁的女儿抱怨道:
“女儿,为什么那么急,这里臭死了。”
同样被熏得不轻的沈明月也受不了这味,扇了扇鼻子没好气儿地回答:
“妈,不是你说华强叔很有势力吗,怎么就住这种地方?”
冯兰肯定道:“他确实有势力,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喜欢待在这种地方!”
而且华强还不吃海鲜,真不知道他住这里为了什么。
正说着,一个身材干瘦的男人从一艘渔船上下来,正是华强的马仔。
他领两人上船。
一进船仓又变成了一股烟味飘过来,又腥又臭。
里面那个光头男人正是华强,他开口道:
“你们来了,坐。”
又给身边马仔一个眼神。
几个马仔齐声喊了嫂子好,冯兰高傲的哼了一声。
华强翘着二郎腿,漫不经心地说:“找我啥事?”
沈明月给冯兰一个眼神。
冯兰走过去,踢开地上的酒瓶,才坐在华强旁边:
“强哥,你不是说帮我除掉昨晚那个贱人吗,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你可得帮我们出这口气。”
华强当然有他的打算,当应是一回事,去做又是另外一回事。
华强摸了摸光头,眼神闪过一丝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