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在想什么,这么也笑得这么甜蜜?”
刘芬揉了揉宋枝枝的头发。
“想到你爸,你爸当时……”
宋枝枝追问:
“当时我爸干什么了?”
刘芬陷入回忆:
“刚开始我跟你爸谈对象的时候,也不敢看他,以前你爸干完自己的活,就暗暗过来帮我一起赚工分。
那时候我也不敢看你爸,你爸一不敢看我。
后面我一看你爸,你爸就嘿嘿直笑。”
宋枝枝已经能想到那幅画面,感叹一句。
陷入恋爱的男人啊。
她屈膝下巴枕在膝盖上,望着刘芬。
“妈妈,那你是怎么确定要嫁给爸爸的?”
刘芬想着以前的回忆,心口又甜又涩。
“这件事我还真没有告诉过你,当年在村里有一次我被推进牛粪里。
大家都在那里笑话我,还用那种眼神嫌弃我,我很难过。
谁都不敢靠近我,只有你爸,根本闻不到牛粪的臭味一样。
挤开那群人,将我背起来,背了一路,我哭了一路,也就是那个时候我的心告诉我。
一定要嫁给你爸爸。”
“哇喔~”
宋枝枝抱了抱刘芬的腰,似安慰似含蓄的撒娇。
【八零糙汉爱娇妻,每日每夜狠狠宠。】
刘芬有些难为情的撇过头,手放在女儿头顶,揉了揉。
枝枝这孩子,说话略微直白。
“以后,挑对象要跟妈妈说一声,妈妈会帮你打听好,不能让人欺负你。”
“嗯嗯,知道啦。”
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
这边的梁老头一连蹲守几日,见隔壁院落的狗盆完好无损,压根没被炸飞,心底满是纳闷。
依他对那炸狗之人的了解,对方绝非轻易半途收手的性子。
难不成是被什么急事绊住了手脚?
柳青青也惊心胆战了好几天,总害怕那炸狗贼会从那里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