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无依:“可老板有老婆啊,我不可能做小。”
陆无依无法想象身为女人的何二婶怎么说得出这种破坏家庭的话。
何二婶根本不在乎陆无依心里怎么想的,开始贬低她:
“你还挑剔上了?你不想你自己被男人玩大肚子,拖累你父母到现在?还有你那个野种……”
陆无依打断何二婶:
“二婶明杰不是野种东西他是我的孩子,我希望你放尊重一点。”
何二婶被陆无依突然呛声知道不能提那野种了
她话锋飞快一转,装出一副和事佬的和善模样:
“这样吧,婶子来做个中间人,把你老板约出来,你们当面把账本的事好好说开。
这事本就能私下和解,贸然报警闹大,对谁都没有好处。”
陆无依迟疑斟酌片刻,最终点头应了下来。
何二婶眼底掠过一丝算计,脸上摆出一副“算你识相”的神情,转身快步走出院门。
一路走,她一路频频回头张望,举止鬼鬼祟祟,满心都是忐忑与算计。
不远处的僻静巷口,昨晚那两名打手正倚着墙抽烟,百无聊赖地蹲守等人。
何二婶快步凑上前,姿态隐秘,像地下接头一般压低了声音:
“我都打听清楚了,昨晚帮她的男人只是碰巧路过的老同学,根本没什么硬靠山。你们昨晚也太没用了,那么好的机会,居然还让那浪蹄子逃了?!”
个子偏高的打手狠狠啐了一口,戾气十足:
“白白被那女人摆了一道,今天老子非要好好收拾她,不然难消心头这口气!”
何二婶眼神阴恻,不怀好意地出言提点:
“老板看重的人,你们也敢随便乱动?当心惹祸上身。”
一旁瘦削的打手立刻露出一脸猥琐色相,搓着手淫笑道:
“谁让她天生勾人,生过孩子身段还这么俏,我昨晚做梦都全是她的样子……”
何二婶心底满是鄙夷不屑。
暗自攀比,总觉得自己的身段容貌,远比陆无依要强上一万倍。
“好了,别想了。”高打手打断兄弟的春梦。
又对何二婶道:
“你把陆无依骗出来,今天务必把人拿下,让她彻底成了老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