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予时被他说得耳根子热,又往他脖子侧边咬了一口,“你闭嘴啦!老欺负人,真是的。。。”
真是个嘴上不饶人的狗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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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过澡后,周屿辞随手套上居家卫衣和卫裤,就卷起袖子给宋予时擦头发。
她的发梢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滴水,肩上披着条毛巾垫着,晃着悬在半空的腿靠在他胸膛上,下巴点着他的胸口,仰起头看给自己擦着头发的周屿辞。
他似乎被什么难住了,神色有些凝重的蹙着眉,拿着气垫梳的手动作小心得不得了。
宋予时望着他这副模样觉得又新奇又有些有趣,两只手圈住他的胸膛黏上去,啵叽的一声在他的下巴上亲了一口。
周屿辞愣了愣,随即放下手里的毛巾,伸了一只手臂圈住她的细腰,眉眼带笑地摸了摸小姑娘软呼呼的脸颊:“小撒娇精。”
“你快些嘛,快点吹了头发就可以吃饭啦~我好饿呐。”宋予时一点都不觉得撒娇这是一个问题,从小到大在家里都是这么长过来的,全家捧在手心心的心肝宝贝自然对于撒娇卖乖信手拈来。
她弯起眼睛用她惯常的清甜嗓音提完了要求,又乖乖趴回周屿辞的胸口上,两条泛着光的小细腿还一个劲儿往周屿辞腰上够,又扬着笑继续黏黏糊糊地卖乖。
“谢谢屿辞哥哥。”
宋予时在周屿辞家就是一只标准得不能更标准的米虫,什么也不用干还能提要求。
真算起来,咸鱼王的日子也不过如此了。
因此宋予时周六依旧一觉睡到自然醒,不过迷糊着转醒时,她下意识翻了个身想去抱住旁边的人,却捞了个空。
床上就只剩下她一个人,周屿辞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起了。她揉着眼睛摸到床头柜的手机一看,时间已经是十点半。
宋予时拉开被子打了个哈欠,穿上毛拖去洗漱,然后便下楼去找周屿辞。
刚下楼梯便看见他在阳台上,似乎是正在打电话,一只手肘放松地靠在栏杆上,另一只手举着手机放在耳边,懒散地挨着围栏。
接近中午的阳光渐渐灿烂,暖金色的光晕打在他漆黑的头发上,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温暖又随性。
宋予时想过去抱他,但又有些口渴,纠结了两秒还是打了个弯走进厨房喝了杯水,然后又倒了半杯打算拿给他。
阳台门没有关,她的毛拖踩在地板上没什么声音,周屿辞背对着后头在打着电话,没有注意到她的靠近。
似乎是很亲近的人,他的态度很放松,也很专注在对话里。
宋予时想着把水杯放到阳台的小桌上就离开,结果脚没走到阳台上,就听见背对着她的人用着有些荒唐的声线在说话,似乎是被对面说的什么给乐到了。
“不是,妈您想什么呢,您儿子才几岁,就得去相亲?”
“是还没有,哪儿这么快有女朋友,再过会儿,您着什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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