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顶高悬三颗人头大小的夜明珠,每一颗都内蕴先天云雾,洒下朦胧清辉,仿佛三轮小型明月悬于室内,映照出道道玄妙道纹。
寝宫中央,一座巨大的玉榻横陈其间。
那玉榻通体由一整块千年温玉雕成,榻身自然散发着温润灵气,能温养神魂、稳固道基。
榻上铺着雪白的灵蚕丝被褥,丝被上以金丝绣着繁复的双鱼图,在夜明珠的光辉下,仿佛两条活鱼在缓缓游动。
“江道友,且入榻一叙。”李诗诗背对着江惟,声音里带着一丝柔软。
她缓步走到玉榻后旁的白玉屏风之后,伸出那双晶莹如玉的素手,轻轻解开了纱裙的系带。
那纱裙如夜色流水般自她香肩滑落,先是露出两截光洁如玉、线条优美的臂膀,继而是一片雪腻得晃眼、毫无瑕疵的美背。
那美背如刀削般完美,从精致的肩胛骨一路向下,延伸至纤细的腰肢,再到被薄薄亵裤包裹的两瓣挺翘饱满的玉臀。
江惟坐在玉榻边缘,倒是自己自顾自的脱去了衣袍。
而屏风后李诗诗则是已换上了一件白色寝衣。
那寝衣在胸前用一枚铂晶圆扣随意打了个结,末端系在纤腰之上,将她整个雪白光洁、曲线玲珑的美背毫无遮掩地裸露在空气中。
那美背在月华之下如羊脂美玉雕琢,蝴蝶骨精致,腰窝深陷,往下则是被平角亵裤包裹的挺翘玉臀。
亵裤同样纯白,边缘绣着精致蕾丝花纹,蕾丝之下,隐约可见大腿那雪腻细嫩的肌肤,以及那微微隆起的神秘幽谷。
她从屏风后转出,见江惟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那素来清冷绝艳、如冰莲般的俏脸上,浮起了一抹红霞。
“江道友……你这般以凝视诗诗,莫非是想探查我的道基不成?”她声音微颤,却仍保持着矜持,试图以调侃掩饰内心的羞意。
江惟站起身来,精壮的上身在夜明珠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他开口道:“李宫主这般姿容绝世,当真是这修仙界当之无愧的第一美人。”
李诗诗轻咬下唇,那红润的唇瓣如熟透灵果。
她不再言语,缓步走到玉榻前,脱去绣鞋,露出十根晶莹剔透的玉趾。
她侧身躺上玉榻,那铂晶寝衣下的曼妙身段,便如一条被月华沐浴的雪玉美人鱼,在灵蚕丝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江惟也躺在李诗诗身侧,手臂自然伸出,将那具温软微凉的娇躯搂入怀中。
李诗诗娇躯微微一僵,随即缓缓放松,将螓首枕在江惟肩窝处。
她乌黑如瀑的长发铺散在江惟胸膛上,发丝间淡淡的清香,与满室白玉清寒、夜明珠灵光交织,形成一种令人道心摇曳的迷醉气息。
月华自窗外倾泻而入,正好落在李诗诗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将她那绝世圣颜映照得更加圣洁无比。
李诗诗的容颜,在整个修仙界当属第一绝色,即便是那云梦渊中与他有过纠缠的红发妖尊柳月绕,也只能与之并肩。
只不过二女气质大有不同。
柳月绕冷艳高冷,李诗诗则是高雅圣洁。
“诗诗宫主。”江惟开口道“如今二皇子已被打入天牢,证据确凿,那些皇室余孽想必再不敢明目张胆为难圣宫,接下来诗诗可有何打算?”
李诗诗玉手搭在江惟强壮的胸膛上,指尖轻轻抚摸着。
她美眸微抬,眼中清冷化作丝丝惆怅:“我自幼在圣宫长大,一生少有离开此地。这圣宫看似悬浮九天、受万民香火供奉,实则对我而言宛如一座华丽的囚笼。千年以来,圣宫与皇室纠缠太深,表面盟友,实为附庸。那些皇子世子,视我圣宫女修为玩物,采补阴元,我若非有这天蚕羽衣护体,便早已道心受损。如今那二皇子垮台,我……倒想出去走走,看看这天地间的山川绝景。”
江惟感受着她吐息如兰,温热喷在自己胸口,握住她那只游移的玉手,轻轻温柔的摩挲其掌心,渡去一丝温暖:“诗诗所言,我也深以为然。圣宫虽灵气充裕,却也束缚了你的内心。若能破笼而出,云游天地,必能更进一步。再过几日,我先回灵剑宗稍作停留,便要前往乱星天海。不如你便与我同行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