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惟感受着她吐息如兰,温热喷在自己胸口,握住她那只游移的玉手,轻轻温柔的摩挲其掌心,渡去一丝温暖:“诗诗所言,我也深以为然。圣宫虽灵气充裕,却也束缚了你的内心。若能破笼而出,云游天地,必能更进一步。再过几日,我先回灵剑宗稍作停留,便要前往乱星天海。不如你便与我同行可好?”
“乱星天海?”李诗诗美目一亮,刚才还有些忧伤的眸子浮现出一些兴致“江道友去那做什么?虽然我没去过,但那地方龙蛇混杂,鱼龙俱现,魔修、散修、妖兽横行,既便是婴灵境修士也需小心陨落。江道友前往那里所为何事?莫非是寻什么遗迹奇遇?”
江惟握着她的玉手说道:“先前娘亲温琼告知我那在乱星天海的姨娘,已寻得我父亲的踪影,原本我想立刻动身,却被中州边界战乱耽搁。如今战事平息,二皇子伏诛,正是前往寻父、同时历练修为的最佳时机。”
李诗诗将脸颊重新贴回江惟胸膛,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她喃喃道:“江道友倒是幸福之人。虽幼时坎坷,父母离散,却终究寻回娘亲温宗主,更有父亲消息可寻。倒是诗诗……自记事起,便在这圣宫之中,由上一代宫主以抚养长大。我连亲生父母是谁,是生是死,都一无所知。”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的孤独,让江惟心生怜惜。
他手臂收紧,将她搂得更紧:“傻瓜,从今往后,我的娘亲便是你的娘亲。灵剑宗,便是你的第二个家。你要记住,今后你不再孤身一人,你我二人可共参那修仙大道,证那长生之路。”
李诗诗娇躯轻颤,俏脸微红,那抹红晕在月华下如染烟霞,美得令人心神失守。
她仰起脸,美眸中水汽氤氲,与江惟四目相对。
这一刻,月华正好,玉榻生香。
两人的目光纠缠,仿佛有无形的红线在空气中流转。
江惟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朱唇,莹润饱满如灵果,再也按捺不住,缓缓低下头去。李诗诗闭上美眸,长睫轻颤,如受惊的蝶翼。
四唇相接。
起初只是轻柔触碰,如蜻蜓点水。
李诗诗显然没什么经验,身子僵硬,唇瓣紧闭。江惟内体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让她脑中一片空白。
江惟伸出舌尖,轻轻舔舐她柔软唇瓣,如品尝天材地宝。
那唇瓣甜美芬芳,带着些许的清灵之气。片刻后,他舌头微微用力,顶开她紧闭牙关,探入那温热湿润的玉口之中,急切寻找她的香舌。
“唔……江道友……好生莽撞……”李诗诗发出一声含糊娇哼,玉手紧紧抓住了江惟臂膀。
江惟的舌头一入她口中,便如霸道横行,带着强烈的侵略性,追逐着她羞涩闪躲的香舌。
终于,两条舌头紧紧纠缠在一起,津液交融,发出细微啧啧水声,仿佛阴阳二气在口中交汇,化作阵阵雷鸣。
李诗诗呼吸越来越急促,玉脸红润得几乎要冒出香气,胸前饱满随着喘息剧烈起伏,那铂晶结扣摇摇欲坠。
而就在两条舌头纠缠不休、道韵共鸣之时,江惟的大手,已从李诗诗寝衣的铂晶结扣处探入。
那寝衣本就松散,他的手毫无阻碍地覆上她胸前那对饱满挺翘的玉乳。
“嗯……”
李诗诗浑身微颤,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鼻音。
她的美乳虽不如裴心仪那般丰腴欲裂,也不似温琼那般成熟得惊心动魄,却也是饱满挺翘,一手刚好满握。
乳肉软糯细腻如温玉,带着淡淡的清凉,却在江惟的掌心之下迅速升温,顶端两粒小巧茱萸如珍珠般挺立,硬中带软,在江惟指尖轻轻揉捏下,颤颤巍巍地回应着。
“诗诗姑娘这身子倒是很香啊。”江惟低声呢喃,手指动作极尽温柔,绕着那两粒敏感茱萸打圈,时轻时重,偶尔轻轻一捏,引得李诗诗娇躯连连颤动。
“江……江道友……莫要……说这些羞人的话。”李诗诗羞得闭上双眼,双手不再抓臂,而是紧紧环住江惟脖颈,将自己曼妙娇躯更紧贴向他,任由这英俊少年爱抚自己的玉体。
她的呼吸如兰,香汗渐渐显现。
寝宫温度骤升,白玉墙壁仿佛活了过来,闪烁着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