谣言
陆婴没想到,更不去受那风吹日晒之苦,顾氏曾说他这一双手养得比女儿家还娇贵。
前几天他一直点着灯夜以继日地修补玉佩,现在手上是密密麻麻的伤口,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泛着血色。
在瓷白如玉的皮肤上看着颇有些丑陋狰狞,如同在相宜眼里,他的那一颗真心。
陆婴这样想着,忽然觉得眼睛有些酸。
许是用眼用久了,他现在后知后觉感受到了疲惫。
“我去休息会儿,别来打扰我。”
陆婴撂下这句话,就径直朝里间走去。
他默默地换下衣服,掀开被子躺在床上。
陆婴这一躺连着躺了好几天,最后竟成了卧病在床,整日浑浑噩噩茶饭不思。
期间请了不少大夫来瞧过,都说是郁结之症,只能等着世子自己想明白。
“一群庸医!”
顾氏破口大骂,连带着把怒气发泄到陆婴院里的下人身上,“没用的废物!世子要是好不了,你们都等着受死!”
她坐在床头,看着瘦了一圈的陆婴,心疼地眼泪止不住地流,“少缨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长顺战战兢兢地解释道:“世子爷前两天收到应姑娘的东西后,就病倒了……”
应相宜,又是应相宜!
“我就知道是她!”
顾氏咬牙切齿,“东西呢?给我拿过来!”
陆婴还昏迷着,长顺看了眼顾氏可怖的脸色,连忙去把放在博古架上的匣子捧到顾氏面前。
“夫,夫人……”
顾氏打开匣子,最上头的就是相宜的回信。
她打开一看,下一秒五指骤然收紧,力道之大直接将纸撕裂成两半。
她盯着那断裂的字迹,脸上是浓浓的怨恨之色。
“好你个应相宜……”
此刻顾氏也顾不得什么旧友情谊了,白婉清一个死了那么多年的死人,哪比得上她亲儿子重要?
现在她的女儿把她的儿子害成这样,她必须让应相宜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