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多礼……也不算什么。”
只是叫个人去帮她,又不是让侯府三书六聘老老实实地娶她做正妻。
见相宜还要说什么,赵雪澜换了个话题,“秦姑姑昨日回禀时说,事情不是很顺利吗?怎你今日刚来的时候眼睛肿成那样?是不舍得,还是他们欺负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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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苑
提起这个相宜的注意力果然一下子就被分散了,她否认:“都不是。”
“那是什么?”
相宜神色纠结,几番变化,最终深吸一口气打算道来。
赵雪澜本以为她又要说出什么惊世骇俗之语,没想到相宜冷不丁地蹦出一句。
“我不知道能不能说。”
“……”
赵雪澜被气笑了,“怎么?还有孤不能听的?”
相宜觉得赵雪澜说得有道理,这天下比他尊贵的只有他亲爹,拼爹这块儿,陆婴还真比不过赵雪澜。
再加上她心里本就憋着这不痛快,于是把昨日的经历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赵雪澜。
“……我哭也不是因着婚约的事。”末了,相宜闷闷道,“我只是觉着这事未免也太荒诞了些,我巴不得我昨日回来后就没出去过,免得遇到这样的事白费心神……”
她在侯府被给了那么大的难堪,相宜本来只是难过缓会儿就好了,结果骤然得知面前言笑晏晏的美公子与给了她那样羞辱的居然是同一个人。
“然后晚上又只有我一个人,没人跟我说话,我又想起以前在苏州有人陪的时候……”
前因后果垒起来,然后就伤心了。
赵雪澜听前面没什么反应,听到最后一句话挑眉:“据孤所知,你在苏州家里……”
“……我在苏州也是有朋友的。”
他这话说得不好听,相宜瞥了他一眼,有些不高兴。
她只是倒霉摊上个便宜爹和后娘,又不是什么天煞孤星。
“是孤考虑不周了。”赵雪澜道,“就这些吗?”
“嗯……还有,”相宜想了想,果然又发现一处不对劲,“陆婴他本性顽劣,却伪装成那样来接近我,还让我日后去寻他,一定是不怀好意、别有所图。”
她语气笃定,满是深恶痛绝。
赵雪澜意味深长地看了相宜一眼,觉得她若是掉到水里,应该能马上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