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西侯府
顾氏神色一僵,感觉有什么东西超出了自己的掌控。
她压低声音质问:“世子呢?”
“……”
金香哆哆嗦嗦,砰得一声跪下,把锦盒高举过头,“夫人,世子爷房中只留下了这个!”
顾氏打开锦盒,看清里面是什么东西后差点没一口气背过去。
盒子里放着的是当初她和白氏约定交换的信物,双鱼比目玉佩,一式两只,一只在相宜那儿,现在还在她腰间挂着。
一只……
盒中的玉佩已被摔得四分五裂。
顾氏重重地合上盒子。
相宜看清盒中是什么东西后,大抵明白了情况。
那位陆世子直接跑路了。
看来对这桩婚事真的很不满了。
相宜垂眸,看着杯中的茶水,茶面漾着极微小的涟漪,是她的手在抖。
……但这也太侮辱人了。
那声动静不小,且顾氏的脸色太过难看,秦姑姑抬眸,语气平稳,透着隐隐的压迫:“陆夫人,这是何意?”
顾氏讪笑:“犬子顽劣,今日不在府中,应姑娘不如改日……”
她自知理亏,语气不足。
“日子是夫人定的,难道没通知世子吗?
“还是说,是世子爷对应姑娘不满,所以用这种方式来抗议?”秦姑姑皮笑肉不笑,“那盒中是何物,奴婢方才可都瞧得一清二楚。”
秦姑姑的话密密麻麻地砸下来,顾氏只觉得一阵阵头晕目眩。
她前几日还和陆婴说得好好的,他只用露个面,瞧不瞧得上那姑娘无所谓,总之不要在对方手里留下把柄,传出去说侯府背信弃义。
结果,结果……
陆婴用最恶劣的态度对这件事做出了回应。
下方还有个难应付的秦姑姑,顾氏再怎么长袖善舞八面玲珑,也做不到将这事轻描淡写地揭过。
她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应姑娘,这件事出在我管教不善,改日我亲自带着他上东宫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