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昆一时间神色恍惚。
眼前的景象极具冲击力。方才还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呻吟求饶的妖艳尤物,此刻虽然衣衫不整、丝袜残破、浑身散发着情事后的慵懒与淫靡气息,但那张绝美的脸上,却已经迅速覆上了一层冰冷而威严的面具。凤眸中的迷离水光被锐利取代,红唇紧抿,下颌微抬,周身自然而然地开始散发出那种久居上位、母仪天下的磅礴气势。这种极致的反差——高贵与淫靡,威严与放荡,冰冷与火热——同时汇聚在同一个女人身上,让她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危险而迷人的魅力。
此时的太后,哪里还是方才那个意乱情迷、任他予取予求的妖艳玩物?
分明是那个执掌后宫近百年、心狠手辣、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蛇蝎毒后,是雍容华贵、不容亵渎的后宫之主!只是,那残破的丝袜、腿间未干的湿痕、胸前挺立的凸起,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烈麝香味与精液腥甜气息(曹昆虽然未射精,但太后高潮边缘的爱液分泌量惊人),无一不在默默诉说着方才发生的一切,提醒着曹昆,这层威严的伪装之下,是怎样一具被他彻底玩弄过的、熟透了的、敏感而饥渴的成熟女体。
只见太后指尖轻捻发间的玉簪,暗黑色灵力顺着簪身流转,将寝殿四周布下的禁制悄然加固。
她赤足踩过冰凉的青玉地砖,丝质寝衣滑落肩头也浑然不觉,
周身自然而然的散发出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秋景!”
太后朱唇轻启,声音不高却能穿透重重雨幕与激烈打斗声,
这一声惊得秋景动作一顿,迅速来到窗边待命。
太后扭着柳腰丰臀来到窗边,宫灯的光芒将她的身姿投射在琉璃窗上。
她明明是一副慵懒的姿态,却带着掌控生死的压迫感。
“秋景!哀家让你守好宫门,可没让你在这里与陛下的人起冲突………”
秋景瞧见太后那余韵未消的俏脸急忙低头,单膝跪地间鬼火在掌心迅速消散:
“娘娘恕罪!影一他擅闯坤宁宫,惊扰………”
“够了!”
太后抬手打断,语气冰冷道:
“女帝想试探哀家,哀家自然要给她这个机会——但不是现在。”
随即太后转身看向曹昆,发现他一直不怀好意的盯着自己,凤眸中闪过一丝羞恼:
“小昆子,你且藏入密室内。”
话音未落,寝殿的暗格应声而开,露出了一间密室。
曹昆刚要开口太后便已欺身上前,指尖抵住他的唇,娇声道:
“放心,这一切都在哀家的算计之中。”
曹昆无奈只好听从对方,
如今他也只能将希望寄托于眼前这位美艳威严的太后了。
太后见曹昆进入密室后,满意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