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知洲走后的第二天。
咖啡馆迎来了另一个"不速之客"。
苗轻轻。
她穿着一身碎花吊带裙,戴着宽大的墨镜,拖着一个粉色的行李箱,站在柜台前。
比起何知洲的颓废,她看起来光鲜亮丽得多。
但摘下墨镜时,眼底还是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焦虑。
"若晨姐,好久不见呀。"
苗轻轻勉强挤出一个甜美的笑。
安若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要喝什么?"
"我不喝咖啡,会失眠的。"
苗轻轻环顾了一周,语气里带着一丝居高临下。
"这地方也太破了吧?难怪知洲哥回去之后,整个人魂不守舍的。若晨姐,你也是的,闹脾气差不多就行了,还真躲到这种乡下来了。"
安若晨停下手中的活。
抬眼看着她。
"你来干什么?"
"我来劝你回去呀。"
苗轻轻理直气壮地说。
"你不知道,你走了之后,知洲哥连公司都不去了,天天在家里喝酒。我看着都心疼。虽然我们之前有点误会,但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了。"
她压低声音,凑近柜台。
"若晨姐,其实知洲哥对我就是哥哥对妹妹的感情。你年纪也不小了,要是真把知洲哥作没了,以后上哪去找条件这么好的男人?"
安若晨突然笑了。
她觉得何知洲是真的瞎。
眼前这个女人,不仅自私,而且愚蠢透顶。
"条件好?"
安若晨擦了擦手,靠在柜台上。
"既然条件那么好,你拿去用不就行了?反正他很乐意给你修电脑、买狗、带你出国旅游。"
被戳中心事,苗轻轻的脸色变了。
但她还是硬着头皮说:
"若晨姐,你别说气话了。我哪配得上知洲哥呀,他心里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