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下达那天,柳氏在大理寺的牢房里疯了。
她一遍遍喊着“不可能,不可能,她怎么会知道“。
顾远山跪在堂下,老泪纵横。
“昭儿,爹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娘“
我站在堂外,背对着他。
这声“对不起“,来得太晚了。
上辈子你欠我娘一条命,欠我一辈子的委屈。
这辈子,我不需要你的道歉。
我只需要我娘的清白。
我转身离开了大理寺。
走到门口时,正好看到顾婉宁被狱卒押着从旁边经过。
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明艳动人的大姑娘了。
牢狱里的日子磋磨了她的皮肉,也磨碎了她的心气。
看见我的那一刻,她先是呆住了,然后猛地扑过来。
“顾明昭!你毁了我!“
“凭什么你什么都有,我什么都没有?“
“当初那顶花轿是你的命,你不该把它让给我的!“
我低头看着她,平静地说了一句。
“姐姐,那顶花轿从来不是让给你的。“
“是你逼我上去的。“
“只不过你逼对了。“
“它确实是我的命。“
“我最好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