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想清鸢这么晚了怎么还在惊鸿的住处?
自从云梦渊一战惊鸿受伤回来,一直都是她在悉心照料。
难道惊鸿也还没睡?
他的伤势究竟如何了……不如现在去看看,也好放心。
他缓步朝李惊鸿窗前走去,修长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脚步声在石板上轻轻响起。
苏清鸢此时也发现了他的身影。
那双原本水润迷离的眸子里竟闪现出一丝丝惊慌与慌乱,她娇小的身子猛地一颤,下身那敏感至极的蜜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她赶紧侧过身去,朝着身下压低声音,急促而带着颤音地低语:“别……别出声……他来了………”
窗下,一个英俊却已带上几分狰狞的的男子正深深埋在她双腿之间,火热的舌头宛如灵蛇般灵活地卷着她肿胀敏感的阴蒂,又长又粗的舌尖钻进那粉嫩湿滑的穴缝深处,疯狂地搅动吸吮,不断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竟是李惊鸿!
苏清鸢粉嫩的蜜穴早已淫水泛滥,晶莹黏稠的蜜汁如泉水般涌出,顺着雪白丰满的大腿内侧滑落,滴在李惊鸿的下巴上、嘴唇上,甚至溅到他跪着的地面,空气中渐渐弥漫起一股甜腻骚媚的女性体香,与远处飘来的幽兰奶香交织成一片禁忌的淫靡氛围。
江惟还未走到窗前,苏清鸢已先开口唤住他,声音婉转轻灵,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压抑到极致的呻吟般的喘息,那尾音微微上翘,像极了高潮边缘被突然刺激到的娇媚哼吟:“江……江公子……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啊?”
那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水一般的娇媚,隐隐夹杂着喉间压不住的颤音。
她的脸颊已浮起两抹不自然的娇艳红韵,眼角水光潋滟,贝齿紧紧咬住下唇,仿佛随时会忍不住溢出更浪的叫声。
江惟并未多想,停下脚步,抬头看向窗内,温和而关切地笑道:“刚修炼回来,路过看见惊鸿这里窗户还开着灯火,便想过来看看他伤势如何了。清鸢,你还在照顾他吗?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苏清鸢双手紧紧抓着窗台,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上身衣衫完整,看似端庄贤淑,可窗台下的景象却极尽香艳淫靡——粉裙早已被完全撩到纤细腰间,雪白柔软的亵裤挂在一只修长玉腿的腿弯处,随着她身体的轻颤而晃荡。
那双雪白丰腻的大腿被迫大大分开,粉嫩无毛的蜜穴完全暴露在夜风与烛光下,穴口红肿湿润,一张一合间吐出大量晶莹的淫丝与白沫。
而李惊鸿那灵活湿热的舌头正更加凶狠地舔弄着。
先是用舌尖快速侵犯着她那颗肿胀如小樱桃般的阴蒂,吸得“滋滋”作响,又将整条舌头深深捅进紧致穴肉中,卷着内壁的嫩肉大力吮吸,仿佛要把她所有的淫汁都吸出来吞咽下去。
苏清鸢的腰肢在窗下难以察觉地轻轻扭动着,每一次扭动都让蜜穴更紧地绞住那入侵的舌头,下身传来阵阵“滋滋滋”的水声,淫水顺着腿根汩汩流淌,滴答滴答落在地面,溅起细微的水花。
她强作镇定,声音依旧带着那股子压抑不住的娇媚喘息,脸上红韵越来越浓:“嗯……他伤势已经好了,可是……灵根好像有些损伤,修为有些止步不前……啊……嗯……”
最后那一声“啊”拖得极长,像极了被舌头突然顶到敏感花心时忍不住溢出的娇吟。
江惟眉头微皱,只当她是忧心惊鸿的伤势所致,心中涌起一丝可惜,却未察觉窗下那极致香艳的景象。
他叹息道:“惊鸿资质不凡,原本前途无量,倒是可惜了。明天我去寻一些弥补灵根的天材地宝,看看能不能帮他修补灵根。总不能让他就这样废了修为,我会尽力而为。”
苏清鸢闻言,脸上红韵更甚,几乎要滴出血来。
那双修长的玉腿在窗下颤抖得更加厉害,蜜穴被李惊鸿的舌头舔得痉挛收缩,穴肉层层叠叠地蠕动着,淫水喷溅得更多。
她上身保持着扶窗的姿态,声音婉转却夹杂着越来越明显的颤音与压抑的浪哼:“江公子……那我替他……替他谢过你了……只是他现在……不在此处……江公子……请回吧……清鸢也是刚刚来照料他……发现他没在住所……嗯啊……好……好深……”
她每说一个字,下身的蜜穴就被李惊鸿的舌头更加猛烈地侵犯,那灵活的舌尖宛如小肉棒般在穴内搅动,卷着嫩肉吸吮花心,偶尔还用牙齿轻咬阴唇,让她娇小的身躯一阵阵抽搐。
淫水如潮水般涌出,顺着李惊鸿的舌头流进他口中,他吞咽的声音隐隐传来,带着满足的低哼。
江惟点头,语气关切而温柔:“那也好,清鸢你也早点回去歇息吧。我知道惊鸿与你有救命之恩,如此关心他也是应该的。夜深了,别累坏自己,早些休息。”
说罢,江惟转身离去,修长的身影渐渐没入夜色竹林深处,只留下淡淡的至阳灵力余波在空气中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