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收紧了双臂,将江惟抱得更紧。
窗外,积雪从枯枝上簌簌落下。
远处传来几声夜鸟的轻啼,婉转悠扬,似是在为这对禁忌的母子唱着催眠的曲调。
温琼闭上眼睛,将脸颊轻轻贴在江惟的头顶,感受着他发丝间的温度,低声呢喃:
“雪落千山静……”
她的声音轻柔如梦,与窗外那静谧的雪夜融为一体。
“夜深百鸟栖……”
怀中的江惟似乎听见了,他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娘亲的胸口,像一只找到了母巢的幼兽。
“不知山与海……”
温琼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柔,灵力在二人之间缓缓流转,化作最温柔的屏障,将这对母子与世间的风雨彻底隔绝。
“星宿做枕息……”
话音落下,厢房内彻底归于寂静。
唯有那粗布床榻上,两具赤裸相拥的肉体,在月光与雪色的交相辉映下,缓缓融为一体,仿佛一幅被时光凝固的禁忌画卷,又似一首被天道默许的禁忌仙曲。
温琼在沉入梦乡前的最后一刻,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被精液灌满的子宫,正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与满足,轻轻拥抱着属于她的、也是她唯一的——惟儿。
窗外,落霞城的风雪似乎都在这一刻彻底静止了。
唯有那枯枝上的厚厚积雪,被厢房内传出的剧烈灵力波动震得簌簌落下,像是下起了一场只属于这对母子、最纯净、也最禁忌的风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