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真正的双修。
不是世俗典籍中记载的那些皮毛之术,而是血脉至亲之间最禁忌的神魂交融。
“娘亲……这就是…双修…吗…”江惟咬着她通红的耳垂,一边狠狠挺动,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道,“您的灵力……滋养着孩儿的纯阳……孩儿的纯阳……也在帮您……温养……我们……天生就该……在一起……”
这话说得温琼心神剧震。
是啊,天生就该在一起。
她怀胎十月诞下他,哺育他长大,如今却又以最羞耻的姿态与他合体双修。
这究竟是天道伦常的崩塌,还是命运本就写好的剧本?
温琼想不明白,她也不愿再去想。
此刻她只想做一件事——接纳他,彻底地接纳他,从肉体到灵魂,从经脉到道基。
“惟儿……娘亲……给你……全都给你……”
温琼彻底放开了最后一丝心防。
她的婴灵后期巅峰的磅礴灵力主动从丹田涌出,化作一条条紫金色的灵丝,顺着结合处疯狂涌入江惟体内。
那些灵丝温柔地缠绕上江惟的纯阳之火,非但没有将其熄灭,反而像是最好的助燃剂,让那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更加疯狂。
江惟只觉一股酥麻至极的灵力从娘亲的蜜穴深处灌入自己的阳具,顺着经脉直冲识海。
那股灵力所过之处,他的纯阳真火竟然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练、升华。
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胯挺动的幅度更加狂暴。
“娘亲……娘亲……”
“啊……嗯……惟儿……娘亲……好美……好舒服……”
温琼的声音忽高忽低,她感觉自己仿佛被抛上了云端,又狠狠坠落,再被抛起。
那粗长火龙在她体内进出时带起的摩擦,已经不仅仅是肉体的欢愉,而是直接作用于神魂的震颤。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闪过无数光怪陆离的景象——她看见自己挺着大肚子在灵剑宗中散步,看见自己抱着襁褓中的江惟轻声哼唱,看见他第一次学会走路时跌跌撞撞扑进自己怀里……那些记忆与此刻的淫靡交织在一起,化作一种让人发疯的禁忌快感。
“娘亲……孩儿要……要射了……”江惟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而紧绷,他的阳具在娘亲体内胀大到了极限,那紫红色的龟头滚烫得像是刚从熔岩中取出,每一次撞击都让温琼感到一阵灼烧般的快意。
“射进来……惟儿……”温琼几乎是本能地回应,那凤眸之中最后一点理智的火光彻底熄灭,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射给娘亲……把……把你的一切都……都给娘亲……”
这话一出口,连温琼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是她说的话。
可江惟已经听不见了,或者说,他听见了,而这句来自娘亲的淫靡恳求,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
江惟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那声音里夹杂着纯阳之体爆发时的龙吟之音。
他的腰胯死死抵在温琼的下身,将那粗长火龙尽根没入,硕大的龟头狠狠抵在那已经彻底张开的子宫口上。
紧接着——
“突突突突突——!!!”
一股股浓稠滚烫到了极致的精液,如同决堤的岩浆,如同喷发的灵泉,毫无阻拦地、疯狂地、源源不断地冲破了那最后的屏障,直射入温琼那曾经孕育过他的子宫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