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琼在熟睡之中,无意识地挪动了一下身子。
因这木床实在太窄,她这一挪动,那原本就占据大半床铺的丰腴肉体便更加肆无忌惮地侵入了江惟的领地。
她那睡姿,极为慵懒,极为不雅。
这床本就被她占去大半,此刻她侧身蜷缩,那两瓣肥美饱满、在凝脂玉膏滋养下泛着淫靡水光与灵韵的蜜桃玉臀,竟缓缓向后拱去,一点点,一寸寸,精准无比地贴合上了江惟的胯下!
江惟原本心头那团将熄未熄的火苗,在这一瞬间被泼上了最滚烫的烈油!
“轰!”
那粗布被褥早已被他在方才的煎熬中无意识踢到了床脚,此刻他下身仅缠着一块从灵泉擦洗后系上的白布。
而温琼这一拱,那白布竟在摩擦中悄然松脱,滑落在床板之上,露出那根早已蓄势待发、尺寸远超凡俗的巨大阳根。
于是,再无任何隔阂。
那幻肤纱织就的紫色亵裤薄如蝉翼,又因为那极窄的剪裁而深深嵌入温琼的臀缝之中,此刻竟如同一层淫靡至极的灵膜,将江惟那根本就狰狞的阳根,完美地、紧密地、天衣无缝地切合在了那两瓣丰腴肥美的臀肉之中!
那玉臀柔软如极品灵玉,滑腻得不可思议,因为抹了凝脂玉膏而如同涂了一层情欲灵油,又因为那幻肤纱的包裹而带着一丝冰凉丝滑触感。
冷热交织,软硬相磨,灵力与肉感完美融合,瞬间让江惟那本已微微微软的阳根,以一种近乎疼痛的迅猛姿态,再度重整雄风!
坚硬如天赐灵剑,滚烫如天火锻造,青筋暴起如虬龙盘绕,冠状边缘怒张如灵兽獠牙!
这姿势,与那床笫之欢、阴阳交合又有何异?
而温琼那两瓣臀肉放松间自然夹合的力道,紧致得宛若处子蜜穴,却又柔软得如少妇熟润,层层叠叠的肉褶被抹平后形成的吸吮感,让江惟的阳根每一寸都被温柔包裹,灵力在交合处隐隐共鸣,仿佛两具肉体本就是天造地设的阴阳灵器,互补互生。
江惟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他瞪大双眼,在黑暗中死死盯着娘亲那近在咫尺的绝美侧脸。
温琼睡得十分香甜,婴灵境修士连番大战后的灵力消耗,远非他这丹府后期可比。
她红唇微张,吐气如兰,浑然不知自己此刻正用最羞人、最淫靡的睡姿,将臀缝间那最神圣却又最能勾动欲火的柔软禁地,抵在亲生儿子的胯下凶器之上。
那呼吸间,灵力随着她的小周天运转,隐隐从臀缝处透出,包裹着江惟的阳根,让他快感如灵潮般一波波涌来。
那两瓣臀肉仿佛有独立灵识一般,自然而然地夹住了江惟的阳根,不是刻意的收缩,而是那丰腴肉感自带的温柔包裹,紧致得令人发指,却又柔软得让人心碎欲狂。
江惟的阳根本就比寻常男修大上许多,长度足以直达女修花心,粗度能撑开任何紧致幽谷,可此刻被那两瓣玉臀夹在当中,竟完全没了踪迹,仿佛被温热的灵沼彻底吞没。
只有那从臀缝两端微微溢出的冠状边缘与江惟马眼渗出的前液,证明着那里正发生着何等极致香艳、何等禁忌滔天的灵肉贴合。
“若是在此刻还要犹豫……”江惟低声呢喃。
他看着娘亲那在睡梦中依旧美得风华绝代的侧脸,看着她那微微张合的红唇如灵花吐蕊,看着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在幻肤纱胸衣下若隐若现的硕大玉峰,心中的最后一丝防线,那根名为“人伦大道”的琴弦,终于“铮”的一声,随之崩断。
“怕是我江惟之后每每回想起今夜,都要当场自绝经脉而亡!”
他心中最后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随即便被滔天的欲火与灵欲彻底淹没。
“娘亲……”江惟的声音低不可闻,“孩儿实在难以忍受……孩儿绝不越界……只此一次,绝不真正破开娘亲的灵体禁地……”
这誓言般的低语,既是对娘亲的告罪,也是对自己最后一点良心的安抚,更是对天道的卑微祈求。
话音落下,他那双宽大有力的手掌,终于颤抖着、缓缓地伸了出去,轻轻抓住了温琼那绵软肉感的腰肢。
入手之处,肌肤隔着那层冰凉滑腻的幻肤纱胸衣,依旧能感受到惊人的柔嫩与弹性,以及其中流转的磅礴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