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琼浑身剧烈一颤,那丰腴雪白的玉臀猛地向后一压,差点将那湿滑蜜穴整个压坐在江惟唇上。
这一舔所带来的极致快感,如九天神雷劈入她神海,让她这位婴灵后期巅峰的大能都险些失守道心,喉间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了数十年的酥媚长吟。
那声音回荡在石室之中,与两人吸吮口水的声音交织成一曲极致香艳的禁忌乐章。
那充满禁忌的母子欢爱,任谁都要为之彻底着迷沉沦。
江惟的舌头一旦触及那真实的、毫无遮挡的粉嫩蜜肉,便再也无法停下。
他舌尖轻揉着、画圈挑逗着温琼的美穴,时而卷住阴核轻轻吸吮,时而轻挑阴唇层层褶皱,时而挺直舌尖试图深入那微微张开的穴口,仿佛真的在以最原始、最虔诚、最下流的方式重温当年出生之地,在朝拜这赋予他生命的源泉。
母子二人正以这极度淫靡下流的姿势,相互了解着彼此最私密的身体,江惟的脸深深埋在温琼胯下,鼻尖抵着那湿润肿胀的阴阜,每一次呼吸都吸入大量娘亲的蜜香与灵力,让纯阳之火更加旺盛。
而温琼的螓首则深埋在江惟胯间,朱唇紧紧吞吐着亲生骨肉的阳精之根,舌技高超得让人怀疑她是否早已在暗中参悟过双修秘法。
石室之中,顿时传来二人此起彼伏的“啧啧”、“咕啾咕啾”吸吮口水声、舌头搅动蜜穴的“滋滋”水声,以及温琼母子二人那压抑不住的鼻腔媚吟与断续娇语,极度香艳,淫靡至极,连石室四壁与烛火都仿佛被这母子禁忌之气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灵光。
温琼断断续续地轻轻呻吟着,声音越来越媚,越来越碎,嘴中的津液已经充满了整个口腔,与江惟阳具上不断渗出的前液混合在一起,让那口腔内的环境更加湿滑紧致、温热如熔炉。
那温热紧致的包裹感,那玉舌与口腔黏膜的双重刺激,加上母亲身份带来的极致禁忌,让江惟再也把持不住,纯阳之力在经脉中疯狂汇聚于下腹丹田,欲要喷薄而出。
“娘亲……娘亲!!!孩儿……要……要射了!!!……啊——”
江惟发出一声似哭似嚎、彻底崩溃的嘶吼,浑身肌肉骤然绷紧如铁,脊椎高高弓起,纯阳之火在经脉中疯狂咆哮。
终于,他再也忍不住,一股股滚烫浓稠、蕴含磅礴纯阳之力你这坏孩子的阳精,如火山喷发、如银河倒悬般猛然射入温琼口中!
“咕噜……咕噜……咕噜……”
那温热的口腔本就已满是津液,此刻被这滚烫浓稠的精液一冲,顿时满溢而出。
温琼喉头急促滚动,下意识的吞咽了一些爱子的纯阳精华,那精液中蕴含的纯阳之力入腹,竟让她神识都感到一阵久违的温热滋养与灵力补益,隐隐传来满足的轻颤。
可那精液实在太多太浓、太烫,依旧有大量白浊的液体混合着晶莹的口水,从她嘴角不断溢出,顺着她雪白的下巴、脖颈,一直流淌到那丰硕颤巍巍、仍被江惟大手揉捏的乳沟之间,最终滴落在身下的石床之上,将整块石床都浸湿了一大片,散发出浓郁到极致的雄性腥膻、母子交合的极致淫靡气息,以及被净化后的纯净灵力波动。
而此刻温琼在承受了这股滚烫的纯阳精元之后,竟缓缓附身坐起。
可她并未转身,那美妙的、还微微张合着、不断滴落蜜液的蜜穴,还正对着江惟的舌头。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竟就那样直接向后坐下,仿佛要将儿子彻底压在自己胯下,让儿子继续以舌侍奉!
“噗——”
那两瓣丰韵肥美、雪白粉嫩、堪比极品蜜桃、弹性惊人的玉臀,带着惊人的重量与成熟美妇胯间全部的蜜香,整个将江惟英俊的脸庞死死压在了这石床之上!
江惟的整张脸都被那温软滑腻、充满弹性、还带着射精后余韵颤抖的臀肉彻底掩埋,口鼻完全被娘亲的蜜穴与臀缝死死压住,几乎喘不过气来,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呜”声,鼻尖与嘴唇完全陷入那湿滑柔嫩的穴肉之中。
可下意识的,他那根原本还在舔弄的舌头,竟被这突如其来的坐脸,顺着那个柔软湿滑、刚刚被舔得大开大合的蜜穴口,整根深深划入其中!
温热的穴壁瞬间将江惟的舌头紧紧包裹,那层层叠叠的黏膜触感比朱唇更加柔软紧致、吸力无穷,仿佛有无数小嘴在吮吸他的舌尖。
温琼身体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丰满玉体轻轻一颤,但她非但没有抬起身来,反而又前后起伏着扭动了几下纤细却有力的玉腰。
那肥美的蜜桃臀在她扭动间不断挤压、研磨着江惟的脸,让他的舌头在她蜜穴深处更加深入、更加灵活地搅动,每一次扭动都带来令人发疯的快感,挤压出大量黏稠蜜液涂满江惟整个脸庞,流入他口中,让他几乎要被娘亲的爱液溺毙。
与此同时,她玉手又探到江惟那根刚刚射精、却依旧因纯阳之体而坚挺如铁、青筋暴起的阳具上,指甲在那敏感肿胀的龟头上轻轻一掐,好像是在对刚刚江惟那般大胆“欺负”自己娘亲的惩罚!
江惟只觉得喘不过气来,脸被娘亲肥美的臀肉压得严严实实,鼻息间全是那浓郁到极致的蜜香与熟妇体味,可下意识的却更加奋力搅动舌头,在那温暖紧致、层层褶皱的蜜穴深处探索着自己娘亲的神圣幽谷。
他的舌头如灵蛇般在穴壁内搅动、抽插、卷动,每一次刮擦都带出大量黏稠的蜜液,让温琼的扭动更加疯狂,她双手撑在石床上,腰肢如水蛇般狂舞,玉乳在身前剧烈晃荡,乳浪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