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回到家的季常乐长叹口气。
秦老头这朋友不仗义!居然不愿意说缝隙到底有什么秘密。
只留下了句“你自己慢慢琢磨吧”。
季常乐没招了,现在回来他打算先睡个觉,等明天睡醒真去试试能不能琢磨出来。
也就在这时候,一个人影从树下跳了出来。
“癫子!你给我站那!”是虞春念。
她在树后等季常乐等了一天,她这一天里都不敢回去。
她回去是要挨揍的。
她宁愿和季常乐两个人一块去挨揍,也不想被姐姐单独追的满院子跑。
而季常乐一见到虞春念,他有点想逃了。
自己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现在该怎么办?
见季常乐没说话,虞春念又道:“快走!现在跟我去见姐姐……你别担心,这时间都不早了,姐姐不会抓着你练太久剑的。”
练剑不重要。
重要的还是纠正你那个别扭的步法。
纠正步法——这是虞春水、虞春念共同的想法,而季常乐也很清楚她们在想什么,所以他不想去。
“癫子你要敢跑……我我我……我哭给你看!”虞春念急了。
她真不能让季常乐跑,但她想了半天,也只想出这一招来。
“她都要哭了,要不咱们就去一趟?”季常乐身边传来动静。
他转头一瞧,就见是老己出来了。
今天一整天没练武,季常乐开始发病了。
见此一幕,虞春念趁热打铁道:“你看看你看看!你都这样了,再不跟我回去实在说不过去吧?”
季常乐没说话,他只是看着老己,此刻他明白自己算是没了别的选择,比起独一无二的步法,当务之急是要把老己送回脑子里。
季常乐叹了口气,同虞春念去了缝隙中的枇杷院。
一进院,虞春水便凑了上来,围着他边打转边问道:“剑势随行?”
她在问季常乐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晚。
季常乐想了想,如实回道:“处理了点必须的私事。”
虞春水点点头,视线一转又看向虞春念:“双剑贯虹?”
她在让虞春念解释,是怎么会放季常乐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