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装高冷!她不去理会青年,回过神撑着下巴凑到长者面前,笑着等待他开口。
长者承接期待,缓缓道:“正如先前所说,六盒渊对魂鬼一事的研究长达百年,阴阳调和,与天亓山一起维持着世间轮回的平衡。
但就在近几年,殁山魂鬼猖獗,天亓山距殁山极近,不过半个时辰便能赶到,因此殁山理应由天亓山管辖。
”少女点点头,“这个我知道,因为殁山的缘故,天亓后山山崖下镇压的邪祟也不安稳。
”她之所以沉睡,也是因为半年前邪祟动荡,她耗尽气力中伤邪祟,由爹爹和几位长老重新封印,这才没造成太大伤亡。
云致远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以示夸赞,继续说道:“爹爹我前些年还不是掌门之时,与师兄——也就是如今的虚逢长老一同去了殁山除魂鬼,因此发现了六盒渊在暗中炼化魂鬼。
”云落英蹙眉,“炼化?”“嗯。
”长者神情有些凝重,“你们生自天亓,自当清楚天亓的符纸可克魂鬼。
可被六盒渊炼化的魂鬼具有神识,便不惧符纸。
”“……”云庭怔了怔,她想起待在六盒渊时,暗中总有莫名的目光在窥视,她却无从感知。
恐怕就是被炼化的魂鬼匿去身形,暗中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少女忽的脊背发凉,连她都感知不到的东西却一直在她身边,云庭庆幸自己只待了一天,六盒渊这个地方比她想象中更加诡异。
但此事仙门百家不管吗?她面上的神情变幻尽数落入长者眼中。
云致远又揉了揉她馨软的发,解释道:“此事只有我与虚逢知道,既无证据,仙门百家无从得知。
更何况六盒渊本就与魂鬼打交道,除了天亓山,谁又能多说上几句呢?”云庭抿唇,所以六盒渊才不跟天亓山来往……既然有这层芥蒂,爹爹为何不拦着姑姑嫁到六盒渊去?她如此想着,并未问出口。
此事详情尚未可知,她没有理由质问谁,说不定爹爹会比她更难过。
那她就更有理由查清此事了。
云庭看向长者,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又从他眉眼中看出几分压抑的懊恼。
她亮出臂上红绳,晃了晃铃铛。
“爹爹,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姑姑与徐从文相处六年却识不清他的为人,人心难测,但她可听人心。
长者面容平静,眼底映着火光,随风微动。
他还未开口,届时一旁的青年幽幽看来。
“音珞,下次去六盒渊可要带哥哥一起。
”少女歪头歪脑,“等哥哥出关,一定!”……之后外头的风雪稍稍停歇,休整过后云落英便起了身,右云致远领着在外修炼,少女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云落英所学即是天亓驭符术的高阶秘法,即符纸御风、震荡以及分身等。
她能看懂,但都不能学,因为她自幼心气溃散难以凝结,修为止步于七阶,无法化神,过不了高阶秘法的门槛。
因此她便将基础和中阶秘法全精通了。
世间占卜驭符,她云庭称二,无人敢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