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常乐试着伸手推了推墙,发现推不动,又用手敲了敲,结果这墙是实心的。
怪事——难道黄鼠狼也会陈见山钻地入墙的功夫?
还是说……其实是自己找错了地方?
就在季常乐思索之际,他突然感到自己胸口处传来一阵温热。
当他将那发热的东西取出来,这才发现是之前夜里,黄鼠狼喝醉后送给自己的保命尾巴毛。
季常乐转了个身,那尾巴毛又不发热了,他重新转身面对墙壁,这毛转而再次开始发热。
毛,是黄鼠狼的毛,自己要找的地方,是黄鼠狼的地方。
没问题了,那去不得的地方肯定在这一堵墙内,现在就差找到进去的办法了!
“我之前是怎么进去的来着?”季常乐喃喃道。
他撑住墙,边回忆边模仿起先前的动作——“我看见黄鼠狼跑了,然后我就追……”说着,季常乐的脚动了起来。
季常乐是怎么动的?他不是面朝着墙壁吗?
季常乐光顾着回忆了,连他本人都没察觉到事情开始变得不对劲起来。
“黄鼠狼跑得太快,我怕会跟丢它们,所以视线一直紧紧盯着黄鼠狼看。”这次季常乐的双眼,再没有往别的地方去看,他就死死盯住了地上的血迹。
“追着追着,我突然感觉眼前一黑……!”
话音未落。
季常乐身子一轻,往前踉跄了几步,他本贴住墙壁的手摸空了,准确说是本贴着的墙突然消失了。
如果面前那堵墙没有消失的话,他刚才的动作应该算是跌进了墙里面。
季常乐猛地一抬头,在他眼前,又是一条不断向前延伸的宽巷,他回头看去,看见的则是一面高墙。
“我进来了?”
季常乐质疑道:
“还是说我又发病了?”
他想不通自己是怎么进来的。
但没事,季常乐就这点好,他想不通就不想了——他继续顺着地上那零星的血迹向前走去。
他觉得自己大概摸索出某种规律了。
没走多久,他又看见血迹拐弯了,这次拐的方向是左边,同样是拐进了墙壁内。
嗯。
看样子想见黄二大爷还挺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