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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顾淮安没有去公司。
他坐在餐厅,面前摆着那只旧碗。
家政阿姨来打扫,看见屋里没人,小心问:“太太今天不回来吃饭吗?”
顾淮安抬头。
“爸以前经常给我留饭?”
阿姨愣了一下。
“是啊。老先生病了后,很多事都忘了,可记得先生晚归要热汤。有时候热错了,有时候煮糊了,也一定等着。”
顾淮安沉默。
阿姨叹了口气,又说:“太太怕您烦,很多事都自己收拾。老先生摔过碗,烫过手,她都没跟您说。她总说您工作忙,别让这些小事影响您。”
顾淮安把碗扣在桌上。
声音很沉。
门铃响起。
林知夏来了。
她脸色有些白,一进门就说:“淮安,你昨晚为什么没来?我一个人在诊所输液。”
顾淮安没有让她进门。
他站在门口,问:“那份同意意向,为什么写成照宁已经默认?”
林知夏脸色变了变。
“我只是想让机构重视。反正她最后也会受不了。”
“为什么把她爸写成会伤害人的风险?”
林知夏眼眶红了。
“你现在要把错都推给我吗?淮安,真正说受不了的人,不是我一个。”
顾淮安没有说话。
林知夏往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