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往前一步。
“这几年每次家里出事,你不都是来我那里躲清静吗?”
她看着他,一字一句。
“你还说过,照宁哪里都好,就是带着一个甩不开的负担。”
顾淮安的脸一点点白下去。
因为这句话,他确实说过。
那天他喝多了。
林知夏陪他坐在车里,他说家里乱,说爸爸总把灯开到半夜,说我每天围着爸爸转,已经不像当初那个会陪他熬夜看电影的人。
他以为那只是抱怨。
可原来一句轻飘飘的话,会被别人拿去当刀。
林知夏伸手拉他。
“你不要为了一个已经被家里拖垮的女人,毁掉自己。”
顾淮安抽回手。
“以后不要再插手我的家事。”
林知夏愣住。
“你的家事?你现在承认那是你的家事了?”
顾淮安打开门。
“你走吧。”
林知夏站了几秒,转身离开前说:“顾淮安,你迟早会后悔。”
他没有回应。
下午,顾淮安去了那家机构。
负责人看见他,态度客气又疏离。
“顾先生,如果是办理后续手续——”
“撤回所有预约和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