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晨姐,你别说气话了。我哪配得上知洲哥呀,他心里只有你。"
"别演了,苗轻轻。"
安若晨直接打断了她。
"你来找我,根本不是为了何知洲,是为了你自己吧。"
苗轻轻的眼神慌乱了一瞬。
"何知洲切断了对你的所有物质供给,你那些昂贵的护肤品、包包、还有随时随地有人买单的底气,都没了吧?"
安若晨的声音不大,但字字诛心。
"你发现自己离开了他,连下水道堵了都不会自己修。所以你急了,你想让我回去,好让他恢复正常,继续做你的长期饭票。"
"你胡说!"
苗轻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尖锐起来。
"是你自己拴不住男人的心!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他就是愿意给我花钱,你嫉妒也没用!"
"我不嫉妒。"
安若晨表情平静。
"我觉得很脏。"
她拿起手机,调出一个二维码递过去。
"刚才你站在这里占用了我三分钟的营业时间。扫码,十块钱。然后带着你的箱子出去。"
"你凭什么收我钱!"
"就凭这是我的店。不给?那我报警说你寻衅滋事。"
安若晨眼神冰冷。
苗轻轻咬着牙,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死死瞪着安若晨,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出一丝虚张声势的痕迹。
但没有。
只有彻底的漠视。
"安若晨,你别后悔!"
苗轻轻用力跺了跺脚,拉起行李箱,狼狈地冲出了咖啡馆。
风铃叮当乱响。
安若晨看着玻璃门外远去的粉色背影。
突然觉得,过去的八年,自己像是个在泥潭里跟猪搏斗的傻子。
现在,她终于爬上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