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我昨日去了一趟金镜。
”“嗯?你去过金镜了?”原熹顿时起了兴致,满眼星光。
“那你是不是见过安子年了?就是那个天天给我写信的金镜少门主,怎么样?本人长的帅不帅?是不是玉树临风,貌若潘安?不过他们金镜的人每一个都特别精致,男子梳妆打扮起来也是雌雄难辨,眉如墨画,面若桃花!”云庭木讷点头,“应该吧?”她从不关注他人样貌,只靠特点记人,但是金镜少门主,又桃花众多,应该不差吧?但原熹并未注意到她的情绪,还在一边滔滔不绝:“我就说嘛!能给我写整整三个月信的男人一定不简单!此等痴心,当真是金石可鉴!”云庭见她正沉浸于自己的幻想无法自拔,想着要不要将安子年的事情告诉她,但下一秒又见原熹回过神来,耷拉着头愁眉苦脸道:“但是我爹他看了信说这男人不靠谱,净会些花言巧语,让我别跟对方来往……然后他就跑去金镜给我求了姻缘!!!”原熹咬牙切齿,气愤填膺,眼中似有火光冲天。
“嗯……”云庭抿唇,“我觉得你爹说的对!安子年他是个滥情之人,昨日我见他的时候,他身旁跟着符观岚的妹妹,俩人笑着说要互换红绳!你被他的花言巧语骗了!”“啊!?”原熹瞪大了眼睛。
可云庭郑重其事,不像撒谎,也没必要骗她,心中怒火直烧,但是对安子年的。
原先她还觉得会因为自己爹的独断,错过了一个痴情好男儿,没想到对方竟是如此厚颜无耻的脚踩两只船,心中没了遗憾,只余心酸。
云庭见她愕然不动,没有患得患失。
估摸着她只对安子年好奇,抱有幻想,并未动情,便松了口气。
她听着原熹心里先有遗憾,逐渐淡忘,然后开始将安子年和宋子筠俩人作比较。
半晌过后,她果然就见原熹冲自己咧嘴一笑,眉眼一弯。
“我看你好像很了解宋子筠,一定是见过吧?那他长得怎么样?”云庭:“……”她同样没有关注过宋子筠的长相,只记得他表情冷淡,眼神挺凶,笑起来过分扭曲。
她不知如何回答。
却在这时又听到原熹心里嘀咕:若是宋子筠长的不如安子年,那我就去找安子年谈一段感情用来应付爹爹,让他别急着催她成亲。
嗐。
原熹随性所欲,估计是为了脸皮随意谈谈,她怕就怕原熹会动了真心。
所以不能让宋子筠输给安子年!宋子筠虽说是六盒渊弟子,但暂居浮华谷,平时跟着符观岚,有他在,定不会让宋子筠伤害原熹的感情。
而且宋子筠没有红绳,不会跟人结亲,所以他或许会直接拒绝原熹,她就能以此堵住自己爹的嘴。
再不济结了亲,没有红绳也不会有变心一说。
所以也不会因此影响到原熹的修为。
云庭盯着院中杉树,树梢崩落雪絮,激起气浪。
她凝眸,用尽全力思考宋子筠的长相和措辞,“宋子筠他……”“形如隐夜隐秘难测,芳华色泽,日角偃月,譬如顽石,却胜美玉。
”“……”此话一出,原熹怔怔出神,似在脑中描绘她的形容,却想象不出。
良久才张了张嘴道:“音珞,你这夸的……”她见云庭抬头看了过来,神色平静,便摆了摆手道:“算了算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你一定要陪我去一趟金镜,若是宋子筠不像你说的这样,我可要找你算账!”云庭大惊失色:“……”完了!!!无可奈何,云庭只怪自己修饰太过,适得其反。
她无法拒绝原熹的请求,但前去金镜之前,好说歹说原熹才放她回到房中取来一打符纸,俩人这才上路。
途中,少女不停祈祷。
宋子筠你最好长得好看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