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它,它不动了?”黄鼠狼炸着毛说道。
季常乐没有回答。他的目光顺着木头人的身体往下移,移到它的手臂,移到它的手指,移到——
琴弦。
数根银色的琴弦从木头人的指尖垂下来,就像是断了般,细细的,几乎看不清楚。
可季常乐看清楚了,这些琴弦并非断了的,而是被人给刻意留长,琴弦一端连着木头人的手指,另一端延伸到门外走廊,不知通向何处。
季常乐想起黄鼠狼刚才说的话。
“在船上杀人的就是这东西。”
也想起自己刚才刺中木头人时那奇怪的手感——那不是刺中血肉的感觉,而是刺中木头的“砰”声。
这根本不是人。
这是傀儡。
被人用琴弦操控的傀儡。
“兄弟——!”黄鼠狼突然尖叫起来。
季常乐来不及细想。
他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做出反应,他快速向侧面一滚,几乎是同时,那木头人在琴弦的牵扯下动了。
它的整条胳膊像提线木偶一样甩了过来,拳头擦着季常乐的耳朵掠过,带过一阵迅猛的拳风。
要是没有躲过去,这一拳恐怕能直接把季常乐打昏。
———
桨楼内,李何用微微一笑,他嘴里咬着琴弦与谭处实道:
“不枉我一间房一间房费力的找,还真让我找到了,老谭,季常乐就在甲板下的客房里。”
“好!老何你先拖住他,我这就下去。”
谭处实也笑了,笑得很憨厚。
只要他们能抓住季常乐,那就是天大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