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出门又被老鸨推了回来。
“哎呀!鹤姑娘我知道你向来卖艺不卖身,但这次……这次那老头给的实在太多了!为了咱们万春楼,你就委屈委屈吧!”
说着。
老鸨关了门,将鹤追云与季常乐反锁在屋内。
这下季常乐算知道那股熟悉的胭脂香,究竟是怎么来的了。
今早他与鹤追云擦肩而过时,就闻到过这股气味。
眼下,季常乐与鹤追云对坐于红木圆桌旁,他看着那长发、灰裙的鹤追云:“你穿衣服的品味还挺固定,这时候都想着要穿灰色。”
“嗯?”鹤追云没反应过来。
他想过季常乐可能的各种说法,唯独没猜到对方会说裙子的事。
见鹤追云没明白,季常乐就又问了一遍:“我的意思是你就一定要穿灰色的?你穿个别的裙子,我指不定第一眼还认不出你来。”
这下鹤追云反应过来了,他随意坐下,翘起二郎腿道:“灰色大晚上不容易被人看见,就算让看见了也不会被当成贼,我穿习惯了,这不才裙子也选了灰色。”
事情既然已经败露,鹤追云索性也不装了。
季常乐想了想,问道:“说起来…这段时间你在外面干的就是这活?”
鹤追云下意识点点头:“这个来钱快,还安全,我又是卖艺不卖身,随便唱一晚上曲就能赚个四五百的,比大多数体力活轻松多了。”
可听了鹤追云的回答,季常乐却不信:“追云兄,你做这个真是因为来钱快吗?”
“不然还能有什么?”鹤追云反问道。
季常乐笑笑:“大早上下班,大晚上又来,我看你分明是有点上瘾。”
鹤追云一拍桌子,瞪了季常乐一眼:“季兄!这种话可是不能乱说的,鹤某乃是堂堂江湖男儿,做事向来讲究顶天立地,怎么可能对这种事上瘾!”
鹤追云觉得季常乐实在羞辱他的人格。
这时候屋外响起“咚咚”两声,随即传来了老鸨的声音:“鹤姑娘,跟客人相处的还行吧?”
鹤追云紧绷喉咙,便发出了女人的声音:“行着呢!您就放心吧!”
他很熟练!
一看就是老手!
“……”
屋内当即就沉默了下来。
这下鹤追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他觉得自己这表现是有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