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饱想了想,她觉得自己应该是吧,毕竟演老爷车这种事,除了她这辆真老爷车,换别人真没法演。
对此,饱饱贴着季常乐的手掌:“爷,我难过不起来。”
不过她还是眨巴了下车灯,装出哭的样子。
随着灯光短暂的照亮房间,季常乐眼角好像捕捉到了某种一闪而过的东西。
瞬间,季常乐有种浑身冒起鸡皮疙瘩的感觉。
“饱儿,你……你再来一次。”季常乐试探道。
“爷,您说再来次什么?”
季常乐指着饱饱的车头:“再来次车灯,把车灯再亮一回,不过亮的时间要久一点。”
“好嘞。”饱饱应了声。
随着她再次将车灯打开,这次季常乐看清楚了。
原来刚才眼角处一闪而过的东西,是两条拇指大小的时间缝隙。
自己能看见缝隙了!
季常乐将灯光移开,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那两条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等季常乐再次将灯光照上去,缝隙转而再次出现。
见此一幕,季常乐回忆起来了,他看见时间缝隙的前一刻,正好哄完生气的饱饱,当时饱饱一开心,车灯亮了不少,他也就看见时间缝隙了。
所以,饱饱的车灯……可以照出时间缝隙?
想到这,季常乐低头看着手心的饱饱,眼下,就连饱饱也被眼前一幕吓到了。
“爷……我,是我的车灯……能让你看见这玩意的?”她结结巴巴道。
就连饱饱自己,都不知道她有这样的能力。
毕竟她刚一出厂被运到二手市场就被余千秋截了胡,而后余千秋又不会开车,所以饱饱就一直被放着,一直放到了季常乐手上,才开始逐渐开发出各种用法。
听着饱饱的问题,季常乐点了点头:“应该是吧?”
嘿,这可真有意思。
余千秋的宝贝,果然是个好宝贝啊——季常乐没去深究饱儿的车灯为什么能看见缝隙,这种事情让他来想根本想不明白。
比起这事,季常乐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他跳下了床,站在缝隙前摆好钟表步的起手式,打算先练一晚上钟表步——练到至少能走出三步!
——三天后。
平静的武德江上,一艘小船摇摇晃晃的,正逐渐驶向行踪飘忽不定的千秋水寨。
是余千秋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