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春楼外。
路边茶摊内。
秦老头神色不定。
“我到底该不该杀他呢?”他自言自语道。
按规矩来说杀是一定要杀的,毕竟季常乐知道了“武祖”的存在。
可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杀还是不杀,说到底都在秦老头一念之间。
再说了,他门下弟子秦秋桐不也知道武祖这玩意嘛,她不照样活得好好的?
已经有了先例的事情,再来一次好像也不怎么奇怪?
说到底天下武祖那么多,不守规矩的多了去了,他秦老头凭什么一定要守规矩?
只不过……秦老头又摸了摸自己脑袋。
昨晚季常乐那一下还挺疼,他堂堂武祖挨了打,这种事未免太丢面子。
秦老头挠了挠头:“这不杀他也说不过去啊。”
还是得怪他不认识季常乐。
要是认识,又有个身份什么的,这种事两人间打个哈哈也就糊弄过去了。
想到这,秦老头一拍桌子:“不行!还是得杀!不是为了规矩,是为了老头子我的脑袋!”
“对!是得杀,脑袋这玩意确实重要!”
秦老头点了点头:“脑袋这玩意最重要了!”
“不过你要杀谁?”
“还能是杀谁,当然是杀……嘶,我还不知道那小子叫啥名呢。”秦老头一愣。
“诶!那不就巧了吗,我正好知道,我知道那小子叫季常乐!”
秦老头双手一拍:“原来是叫季常乐!行,我记住了。”
说着,他脑袋往身旁一转,看向说话的那人:“那你又叫什么?”
“要说的话这就更巧了!我也叫季常乐!”季常乐道。
秦老头看着季常乐眨了眨眼,他没说话,他在想对方什么时候过来了。
这人怎么走起路来一点声音没有?
见秦老头没说话,季常乐也不急,他先把那柄用了“剑出无声”的铁剑收回口袋内,又转头在秦老头对面坐下后,也要了杯茶。
他指名道姓要用同泰祥的茶叶来泡。
自打在秦秋桐那喝过一回后,季常乐就记住这茶叶了,用它泡出来的茶水,一入口会先在舌尖打个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