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出意外,上面的另外三个应该是齐、陆、李家的王爷?
至于武贯钱的背面,则是交叉在一起的刀与剑的图案。
在图案周围还有一圈菊花。
季常乐小心将钱收入口袋,对他来说钱是好东西,是实在东西,虽然只有十枚武贯钱,但季常乐不觉得少。
见季常乐很满意,鹤追云这才终于放下心来。
他想起先前路过的那批霸刀门弟子,便冲季常乐问道:“季兄,你们二人此次来蓝汐湾……是为了那玉蓝祥瑞的染料来的,还是打算在这长住?”
“打算长住。”季常乐实话实说。
“那目前可找好住处了?”
“暂时还没有找到。”季常乐摇头道,“事发突然,我和师父走得急,一路上没怎么做够准备。”
闻言,鹤追云一拍手道:“暂时没有,那可真是太好了!”
季常乐没听懂这话,他皱了眉问道:“追云兄,这我不明白了,你说说没有住处怎么就好了?”
难道在恭武州没地方住,还有某种特殊的说法?
“季兄——是这样的,在下的朋友在蓝汐湾有一处无人的小院,我这次来找东西就是借住在他那的,如果二位暂未找到住处,不如先去我那住上几天?季兄放心,不收钱的,这也算是重谢的一部分。”
鹤追云本就觉得只拿得出十枚武贯钱太丢脸,这下总算让他找到一个合适补偿的办法了。
鹤追云这样说,季常乐与周倩萍一对视,见周倩萍点了点头,季常乐便转头同意道:“那这段时间就麻烦追云兄了。”
接下来,由鹤追云带路,四人又走进了先前那条九转十八弯的胡同。
第二次走进胡同,季常乐这才开始细细打量这地方。
这胡同两旁的墙又高又旧,上面的青砖早已褪了色,砖缝里还探出了几株狗尾巴草。
脚下的路不怎么平,走起来深一脚浅一脚,稍不留神就容易踉跄一下,这点在装着机关腿的周倩萍身上尤为明显,因此这段路她一直是让季常乐帮忙扶着自己的。
在胡同里,两人这样贴得近了,季常乐趁机小声道:“师父,我还以为你不会去追云兄那里住的。”
“为什么这样问?”两人离得太近,周倩萍微微撇开脑袋,“如果没有霸刀门的事,我恐怕的确不会来,我得自己找个住处才能安心。
但眼下这种情况,比起能不能安心,得先尽快有个藏身的地方才最重要,疯子,咱们俩先躲上几日,等风头避过去了再寻个新住处。”
“行,我听师父的。”
周倩萍脸微微红了几分,那“师父”、“徒弟”本是开玩笑的称呼,她没曾想这疯子居然当了真,一路从船上叫到现在。
她宁愿被季常乐喊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