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内,季常乐打量着地上的傀儡。
他捡起一支掉落的左臂,放在手上掂量了一下,是普通木头的重量,甚至比他想象的还要轻一些。
他又试着用剑对准手臂砍下去,只见这木头上居然迸溅出一阵火花,季常乐再定睛一瞧,发现这剑只在傀儡手臂上留下了道细细的划痕。
“是个好东西!”季常乐笑道,他把地上的傀儡逐一收拾了起来。
这具傀儡,若自己以后也能学会用琴弦的技术,那就是件很好用的兵器。
要是学不会,找个木匠给加工成几柄木剑,想来也不会差!
一旁,黄鼠狼在一颗颗仔细检查着牙齿,他不由叹了口气:“这线可真硬,兄弟,我咬的时候差点以为要把牙给磕掉了。
季常乐闻言看向黄鼠狼:“兄弟,这一战咱们能赢可全靠了你,我也是要去蓝汐港的,要不我们做个伴,等到地方了我请你吃鸡!”
季常乐真挺欣赏黄鼠狼。
一是他们都是从外界来的,在恭武州可以算半个老乡。
二是黄鼠狼他怂是怂了点,但真做起事来却一点不怂。
一听两人都要去蓝汐港,一听季常乐要请自己吃鸡,黄鼠狼点了点,他也顾不得自己的牙了,三两下爬到季常乐肩上蹲好,双手合十道:
“行!你话都说到这了,那我还说啥呢兄弟,我跟你走就完事了呗!”
这是一只很性情的黄鼠狼。
一人一黄鼠狼乐呵呵笑着,突然,门外走廊传来“哒哒哒……”有节奏的脚步声。
季常乐刚放松下来的神经再次紧绷,他看向门口,双脚摆好步法随时准备出手。
哒。
哒。
哒——
脚步声停止,门框边一个在油灯下锃亮的光头探了出来。
那光头好亮,亮得季常乐都懵了。
光头探头一看,光头也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