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谭处实刚死,李何用就已经知道了。
桨楼内,李何用流了两滴泪,在船工的注视下打开窗户直接跳湖里去了。
他真跑了。
客房里头,周倩萍说出对李何用的看法,接着她就指向季常乐肩膀上的黄鼠狼问道:“那么疯子,你跟我再说说它又是谁?”
黄鼠狼没说话,他甚至不敢去看周倩萍。
刚才开颅取根骨的一幕,把他吓得挺厉害的,他挺怕一个多嘴脑袋也被开了瓢。
面对周倩萍的问题,季常乐微微一笑。
他一拍胸脯道:“这位是我兄弟!他在对付傀儡这件事上立了大功。”
“对……我是他兄弟!”黄鼠狼承认。
周倩萍:“?”
自己回房睡个觉的功夫,中途被吵醒出来一看,余千秋的人找上门就算了,这么一点时间季常乐还能跟一只黄鼠狼处成兄弟?
还是只会说话,成精的黄鼠狼!
周倩萍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半晌,她又张了张嘴,但还是没能说出话来。
最终周倩萍只是把灯泡交给了季常乐:“这根根骨你先收着吧,等到了蓝汐港我们一起去找个帮派卖了。”
“卖是可以卖,但不能放在我这。”季常乐把灯泡送了回去,“这个得装你机关腿里,这样我比较放心。”
毕竟在饱饱的后视镜里还有个老己在,季常乐怕晚上会忍不住,把根骨送给了对方。
发起病来情到深处,总归有控制不住的可能。
“……行。”周倩萍把灯泡收好,“那你等着,我先去喊船家来收拾一下。”
片刻。
周倩萍喊来了船家,并把事情经过告知对方。
得知船上的怪东西被解决了,船家对季常乐是千恩万谢,最后索性把客房钱退给了二人,并给季常乐换了一个新房间。
新房间与老房间的布局差不多,季常乐躺在床上,看着远处坐在板凳上发呆的黄鼠狼,又看看缩在手心中的老爷车饱饱,他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个大侠了。
闯荡江湖,行侠仗义,好友作伴——大侠就该这么当才对啊!
季常乐愈想,愈发觉得满足,最后一个翻身搂住一旁的傀儡,深深睡了过去。
……第二日早。
黄鼠狼还躺在桌子上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