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屿辞对于她的年龄还是有些错愕,脸上难得一见的还有些窘然的神色。
宋予时捂着嘴哈哈笑起来,觉得他的样子有趣极了,自己难得可以在嘴上扳回一城:“怎么啦,这么惊讶?”
周屿辞摸摸鼻子,伸手把她搂到怀里,低头亲了亲她毛茸茸的发顶,沉沉笑出声。
“怪不得,总感觉自己诱拐未成年。”
宋予时背脊贴着他的胸膛,周屿辞身上的热度隔着薄薄的衣服传到她身上,明明是他要不好意思的事情,现在让她脸也热起来。
她姿势有些别扭地回头看他,周屿辞笑着抓住她的手把她转了个身,让小姑娘能环住自己的腰靠在自己怀里。
宋予时乖乖窝着,就听周屿辞低低的声音,“不过也幸好,拐得早。”
“…”
狗男人!
-
过了两周取了东西回到家,看着漆黑一片的屋子,周屿辞抬着眉有些惊讶。
换作平时这个点,宋予时已经非常自觉地坐在客厅看电视写作业等他回来做饭,偶尔心情好的时候,还会在他换好家居服之后扑上来跳进他怀里迎接他。
周屿辞伸手按开了灯,在客厅和书房找了一圈没见人,连楼上的卧室她也不在。
有些好笑,想着估计是小姑娘不知道又跑到哪里去取景拍片了,忘了和他说。
摸出手机给她打电话,对面很快就接起。
周屿辞察觉到有些反常,平时宋予时拍照片的时候,从来都是至少要打两三个电话才会被慢吞吞的接起来。
他问,“宝贝儿,今天去外面采风了么。什么时候结束,我去接你?”
-
今天下午。
宋予时惊愕地望着地上的一堆碎片,水晶玻璃碎开一大块一大块的,还有半个完整安安静静的躺在深棕色的木地板上。
刚才走路光顾着在想别的事情,心不在焉的差点儿平地摔了一跤,慌忙间右手不知拨到了个什么沉重的物件,紧接着就听见是玻璃碎裂的声响。
低头一看。
她此刻的脑子已经停机,能想到的只有弹幕似滑过眼前的几个字,反复滚动着。
完。。。了。。。
完。。。蛋。。。了。。。
那可是周屿辞以往抽雪茄才拿出来的宝贝烟灰缸,听萧闵说,还是前几年夏天周屿辞特地跑去意大利找一个如今已经很少接单的名匠订回来的,等了小半年才拿到手。
没有牌子名字,也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才能找到买一只一模一样的,现在她能做的就只有煎熬地等死。
想了想,她一骨碌爬起来,拿了个收纳盒,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把那几块大的残骸收进去盖上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