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不清你为什么难过,又解决不了。打不破冷战的局面,但又怕你哭。”
宋予时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她红着眼睛抱住他的腰,在他怀里闷闷的点了两下头。
周屿辞见她这副模样,像只闹完脾气的猫乖乖缩回自己怀里,低眸摸了摸她的脸颊,轻声说。
“你给我买的蛋糕我没给他们吃,放在冰箱里等你给我点蜡烛。”
宋予时听到蛋糕还被留着,笑了出来。
她伸手去搂他的颈脖,“可是都过时间了。”
“今天才是二十二岁。”周屿辞很快的亲了亲她的发顶,“现在才是生日。”
宋予时笑出声来,半晌。
她抬起头望着周屿辞的眼睛,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望着他沉静的眼睛软声问,“你明晚,早回家吃饭吗?”
话题忽然跳转,周屿辞愣了愣,但还是很快回答:“回,但是先去见一个硕导,可能六点半?”
“那,那我在家等你。”小姑娘认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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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予时第二天一大早就把杜虞从床上给拉起来陪自己出门,导致杜虞打着哈欠去开车门的时候还在强烈的谴责这种不道德的行为,表达自己的不满。
“我好不容易有天没有早课能睡晚一点儿,你给我拉起来了,这道德吗圆宝儿?”
宋予时已经拉开车门坐到了副驾驶上,脸上挂着讨乖的笑弯起眼睛拍了拍方向盘,“快点嘛鱼鱼,大事情还得要你帮我抉择,我一个人慌。”
“什么大事儿啊?”杜虞把车钥匙放到中控台上,侧过脸看着宋予时,见她还真有点一脸紧张的意思,顿时好奇起来。
“真有大事儿?”本来杜虞还只是觉得宋予时单纯的想去逛街,所以才要把自己拉起来一起去,毕竟这事儿两个人对对方都干过不少。
忽然脑子里灵光一闪,她心里模糊地有了点儿猜想,音调都拔高了:“该不会你想这几天给你那哥表白?你去买礼物?”
不得不说,多年好朋友形成的心有灵犀一点通这件事儿,是很微妙的。
就是完全,一字不错的猜中了。
宋予时给自己闺蜜这副稀奇样儿说得耳朵都红起来,她小力拍了拍杜虞的肩膀,推了推。
“是啦,我想今晚。。。”
杜虞瞌睡都醒了,她皱起大气明艳的五官,对宋予时的做法表示瞧不起,“小没骨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