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有些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的无奈,周屿辞猛地闷了几口酒,单手拎着那只杯子往后半瘫在沙发里。
左手间升起的青灰烟雾笼罩住他神色不明的脸,额前的碎发垂落在眉骨上,让他轮廓冷硬的脸看起来有股懒懒的颓劲儿。
陆倾叭叭说了一大通也没听见周屿辞的回话,他这副恍若未闻似的模样让陆倾认真了点,正了正神色:“至于么,啥事儿啊这么闹心,比你回去给那破实验谈合同的样子还要严重。”
“能有谈合同这么简单就好了。”周屿辞闭着眼烦躁地用力又抽了口烟,随后克制着鼻息缓缓地呼了一口气。
他仰着头靠在沙发上,沉着表情,想起什么似的,顿了顿后侧着头看向陆倾问。
“你以前追女孩儿,都怎么追到手的?”
“?”陆倾咬苹果的手一顿,差点张嘴咬到手上,错愕出声:“什么?”
像是听见了什么荒唐事儿,陆倾和萧闵都笑出声。
萧闵:“辞哥,你泡谁泡不到啊,这么伤脑筋做什么?”
周屿辞心下烦躁,动作却是漫不经心却又毫不留情踢翻脚边的盒子,又冷又痞的劲儿。
那是刚陆倾他们带来,说是有个女孩儿托他们转交给自己的生日礼物。
“追,不是泡妞。”周屿辞纠正,抓了把自己的头发。
陆倾到底是和周屿辞从小玩到大的发小,两个人小时候被自己爸妈丢下去国外二人世界的时候,都是抱团一起惨的。
用陆倾的话来说,这就是多年革命情谊,难兄难弟长大的。
他根本不需要看周屿辞的表情,听着他的语气就知道他是把那个朋友们素未谋面的女孩子真放在心上了,有些好奇到底是哪路神仙。
但碍于周屿辞现下臭得不得了的脸,陆倾还是选择先非常好心的回答了自己兄弟的问题。
“认真的?那你就好好追啊。”
“。。。”
真是掌握了废话文学的精髓。
周屿辞皱着眉头啧了声,“你能说点儿有用的么。”
毕竟以前是一起在夜场里混过,又是一起长大,陆倾自然是知道周屿辞偶尔的臭脾气真是狗见了都会生气,更别说女孩子了,“不是我说,阿辞,要是这女孩儿真的像你说的那么特殊,就你这脾气。不收敛收敛,还指望追得上?”
陆倾幸灾乐祸地打击完了人,又开始八卦,“是不是之前你给我打电话问的那女孩儿?你怎么认识的啊?”
他顿了顿,一瞬间有些吃惊,“不是圈儿里的吧?你别说是啊。”
“嗯。”周屿辞抄着手陷在沙发里,从鼻子里哼出了一声算是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