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沉寂的夜里追逐切割夜风的刀刃,锋利快速地斩断了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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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只是忍住不把她弄得只会哭,就已经足够挑战他一向定力十足的理智。
如同黑夜与白昼的交替,墨汁滴入纯水。
刻在男人骨血里的恶劣因子在阴暗处飞快地滋长,亲手把浓墨重彩的颜料糅杂在极致的纯净里得到的是夹杂在罪恶感中的痛快。
犹如捕猎者见血,暗觉兴奋的瘾。
但他过于清楚她初经人事的接受程度,每每接受他的暴烈,也许会脆弱得犹如凌雨盛开的海棠,风一吹就怕她夹杂在雨露里枯萎。
珍惜和摧毁这两个意味截然相反的词汇同时出现在他的脑海里,犹如飞速闪过的片段,重复着纠缠不清。
周屿辞感受到神经的撕扯得胸腔滚烫,只是这一瞬而过的想法,完全不足以抵消身体里得到的放肆的愉悦。
他低头看向宋予时,她就好像一朵本在清晨含着露水的玫瑰花苞,此刻彻底蜕变成舒展的玫瑰花。
青涩和懵懂缠绕着蜕变成蝶的成熟,让妖娆和清纯这两种极为矛盾的气息交织着构成了她。
周屿辞的神志已经被她的模样彻底剪断,身体里的兽嘶吼着挣脱了牢笼。
头脑持续着攀爬着快感的高峰,神经都灼烧得微微发热。
宋予时微张着的樱桃色的嘴,和他手掌纠缠住的发丝,含着泪的鹿眸。
布满痕迹的奶油色肌肤,烙上指印的腰,都轻易地让周屿辞的大脑神经紧紧绷着。
他全身的思绪都在叫嚣着沉沦这场狂欢的盛宴,欢愉的感觉似乎让血液都滚烫。
周屿辞闭着眼仰起头吐了口浊气,又喘着粗气去亲走她脸上的泪,罂粟般的诱惑让他已经无法分神来细细顾及她的感受,下腹发麻着想要把她全数占为己有。
宋予时觉得自己身体的构造都像是要被他打破重塑,心下只剩下后悔,要是知道他的失控能到这种程度,打死她都不敢做一点点主动的举动啊呜呜呜。。。
之前的时候本以为他已经够狂,结果今天才算是彻底见识到,到底什么叫做狂。
她身上上一周的痕迹已经消的差不多,此时又被覆上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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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予时已经不知道自己被扔上云端多少回,思绪都仿佛被切成一块一块的小碎片,不着边际地漂浮在她的脑海里,什么事情都连不到一起,只有断断续续来自外界的感官在提醒她。
她还醒着,没晕过去。
但她觉得自己和晕过去也没有什么区别了,但还能分出心思来想了想,自己身体里的水分是不是全部都用来供应眼泪。
她的求饶早就已经不管用,甚至效用从试图减轻转变成了火上浇油,因此宋予时在中途发现这个事实的时候便放弃了挣扎,咬着唇想省一点力气让自己不晕过去,但细细的声响依旧止不住地随着他的放肆溢出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