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叶欣晨,“除非她早就知道母亲即将离世,早就开始为自己谋划退路。”
“不!”叶欣晨尖叫,“你胡说!”
“胡说?”萧寒月冷笑,“那本王且问你,当年你母亲最后服用的那碗药,是谁端进去的?”
叶欣晨浑身一颤,面如死灰。
“当时府中下人都亲眼所见,是你亲手端的那碗药。”萧寒月一字一句道,“而那碗药,正是你从那家药铺买来的毒药。”
“放肆!”叶崇明厉声喝道,“你休要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萧寒月取出一封信,“这是那药铺掌柜的亲笔画押,写明叶欣晨当年确实买过此药。”
殿内一片死寂。
叶欣晨瘫软在地,眼中满是绝望。
她没想到,自己当年做得那般隐蔽的事,竟会被人这般轻易地揭开。
“叶欣晨……”皇帝声音冰冷,“你当真是丧心病狂!来人,即刻将她打入天牢!”
“慢着!”叶欣晨突然狂笑出声,“既然说到这个地步,那不如说个明白。你们说我的罪,那她呢?”
她伸手指向沈玥,声音尖利:“她顶替我的名字嫁入王府,难道就没有欺君之罪吗?她用我的身份与王爷拜堂成亲,这又算什么?”
沈玥正要开口,萧寒月却已经挡在她身前。
“她是本王明媒正娶的妻子。”萧寒月声音虽然虚弱,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况且,她何错之有?当日是尚书将她迷晕,强行绑上了花轿。”
他冷冷看向叶崇明:“尚书,你自己做下的孽,也想拉她来背?”
叶崇明面色惨白,说不出话来。
“是啊,轻尘是被迫的。”皇后也开口道,“当日我还让人查过,她是被下了迷香,昏迷不醒地被抬上花轿的。这般情形,她如何知道自己顶替了谁?”
太子也点头:“况且,她本就是尚书府的嫡女。按理说,她与叶欣晨都有资格嫁入王府。真正欺君的,是尚书瞒报了女儿的事实。”
叶欣晨看着众人为沈玥说话,眼中满是不甘:“你们……”
“叶欣晨。”萧寒月冷冷打断她,“你今日能站在这里,已是本王网开一面。若不是看在她的份上,你以为自己还有机会说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