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萧昭轻声道,“你一直在帮我。从遇见你的第一天起,你就在默默地为我铺路。”
沈玥直视着他:“王爷都知道?”
“我怎会不知道。”萧昭目光深邃,“你从不是一个简单的青楼女子。你的每一步,都在为我谋划。”
沈玥眸光微动:“那王爷可知道,我为何要这样做?”
“为何?”
“因为……”沈玥声音清冷依旧,只是眼底多了几分暖意,“我想看着王爷站在最高处。”
萧昭将她揽入怀中:“傻丫头。”
自那日起,皇帝的身体每况愈下。朝政大事渐渐交由萧昭处理,连御书房的印信都暂时交到了他手中。
朝中上下都看得明白,皇帝这是在为萧昭铺路。
三皇子自知大势已去,也不再去笼络大臣。
“王爷。”阿福快步走来,“三皇子妃有事求见。”
萧昭正在批阅奏折,闻言抬头:“让她进来。”
三皇子妃走进来,向萧昭行礼后,从袖中取出一个锦盒:“这是臣妾要呈给王爷的东西。”
萧昭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沓密信和几道军令。
看完后,他眸光微动。
“这些……”
“都是三皇子与太子谋反的证据。”三皇子妃声音平静,“包括他如何联络右丞相,如何准备动手,都在里面了。”
萧昭看着眼前这位定远将军的独女,神色复杂:“当年……”
“臣妾知道。”她打断他的话,“当时太子以定远军相要挟,逼父亲将我嫁给三皇子,成为他们计划中的一部分。父亲曾想来见王爷,但那时王爷刚受伤不久。”
“父亲不愿牵连王爷。”三皇子妃苦笑,“最后是我自己决定嫁过去的。”
“等本王知道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萧昭声音低沉。
“臣妾还有一事相求。”她直视着萧昭,“请王爷准许臣妾与三皇子和离。臣妾愿随父亲驻守边疆,再不踏入京城半步。”
萧昭看着她清冷的眉眼:“你可知道,你若是早些来找我,也不必受这些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