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皇帝狠狠将手中的名单拍在龙案上,目光如刀般扫向右丞相,“赵卿,你好大的胆子!朕让你掌管六部,是让你为朝廷效力,不是让你结党营私!”
右丞相瑟瑟发抖,连连叩首:“陛下明鉴……”
“还有这些信件……”萧昭又指向那几口箱子,“右丞相府与薛莆的来往密信,其中不少都涉及到朝廷机密。”
皇帝勃然大怒:“放肆!朕当初是瞎了眼,竟让你这等蛀虫为相!来人!即刻查封右丞相府,彻查此案!”
满朝噤若寒蝉。
“父皇。”萧昭继续道,“儿臣清点这些赃物时发现,光是金银珠宝,就价值近百万两。其中右丞相府送的占了大半。至于那些房契地契……”
皇帝越听越怒,额上青筋暴起:“好个赵卿!朕待你不薄,你却是这般回报朕!”
右丞相已经瘫倒在地,面如土色。
“启禀陛下。”萧昭声音依旧平静,“这些信件中,还牵扯出一件大事。当年宋远山之死……”
殿中一片死寂。
“赵卿!”皇帝声音发颤,“你们……你们好大的胆子!”
太子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而右丞相府的几位大臣,更是冷汗涔涔。
皇帝坐在龙椅上,死死盯着右丞相:“传旨,即刻封锁右丞相府,彻查此案!另外,名单上的人,一个也不许放过!”
萧昭:“儿臣遵旨。”
连日来,京城动荡不安。
每户人家都提心吊胆,生怕自家也牵扯进这场风波中。
太子被禁足于东宫,不得踏出半步。
右丞相府被抄家后,不仅查出数不尽的金银珠宝,更发现了大量兵器,甚至还有私铸的兵符。
这一发现,彻底坐实了右丞相府谋反的罪名。
而太子与之勾结,更是罪无可赦。
这日,萧昭带着沈玥来到东宫。
太子站在院中,看着满园凋零的菊花,神色阴郁。
听见脚步声,他转过身来,看见萧昭和沈玥,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九弟,你倒是好算计。”太子冷笑,“如今到了这个地步,你可满意了?”
萧昭神色平静:“臣弟不过是奉命查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