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将临,两道身影步入大理寺。萧昭一身玄色锦袍,沈玥则裹着黑袍,帽檐遮住了面容。
“王爷……”薛莆看到萧昭,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连声音都带着几分哭腔,“王爷,救救我。”
萧昭在外间坐下,神色淡漠:“说吧。”
“王爷,我什么都知道。”薛莆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我知道当年您受伤的真相,知道太子为什么要对您下手,也知道……”
他突然顿住,看了眼周围的官员和那个神秘的黑袍人。
“都下去。”萧昭挥手。
待人都退下,但见黑衣人并未离开,而萧昭也并未有所动作。
薛莆咽了咽口水,有些急切道:“王爷,我可以把所有事都告诉您。太子的野心,皇后的算计,还有……“
他深吸一口气:“只求王爷能保我一命。我不想死,我什么都可以说。”
沈玥站在萧昭身后,听着薛莆近乎哀求的语气,心中冷笑。
这个曾经嚣张跋扈的人,如今也知道害怕了。
“说下去。”萧昭语气依旧平静。
月光从窗棂照进来,映在萧昭深不见底的眼眸中。
而薛莆,就像一条落水的狗,急切地想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您似乎对这些事不感兴趣。”薛莆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萧昭的表情,声音发颤,“那……那我说一件更重要的事。只求王爷能保我一命。”
萧昭眸光微动:“说。”
薛莆咽了咽口水,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您、您可知道,您并非皇后亲生。”
沈玥站在萧昭身后,感觉到他的身子微微一僵。
“当年宫中有位皇贵妃,”薛莆见萧昭没有发怒,胆子稍大了些,“与皇后平起平坐,甚至……”
他声音越来越小,“比皇后更受宠。”
“那年,皇后与皇贵妃同时怀孕。皇贵妃越发得宠,皇上甚至说要立她为后。”薛莆说到这里,又怯怯地看了眼萧昭,“皇后怕了,就设计陷害皇贵妃私通。”
“皇上大怒,但天家的丑事不能被知道,便下令将所有知情人……”薛莆声音颤抖,“都处理了。念在皇贵妃腹中还有龙嗣,才没有处死她,但也再未去看过她。”